說不噁心和不恐懼,絕對是假的!
謝言手裡捏著的,是一個軟趴趴的東西,不算粗,只有我的小手指那麼粗細,此刻,它一頭在謝言手裡不停的扭動著,似乎被抓了有些不服氣,正昂著頭對著謝言亂晃,而它的另一頭,卻還在我的肚子裡。
這個東西雖然是抓住了,但是,接下來,隨著謝言每一次的用力,它都會死死的勾動著我的五臟六腑,和謝言進行劇烈的拉扯。
謝言每拉動一次,我的腸子就像橡皮筋一樣被扯動一次。
我整個人疼的死去活來,根本沒心思去仔細觀察這是個什麼東西。
“謝言,你趕緊弄死我算了。”我心裡惡狠狠的大罵。
但是說出口的話卻只變成了支支哇哇,喉嚨被堵著,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條蛇為了脫困,或者是在做最後的掙扎,它的蛇尾勾住我的肚子,不停的在裡面胡亂的攪動拉扯,我整個人已經在渾身冒冷汗了。
“師父,這個東西我們根本不知道有多長,再這麼扯下去,就算它被拉出來,估計長生也活不成了。”是師姐衣生魚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著謝言手中那長長的鬼東西,月光之下,它還在不停的扭動著,似乎是像我炫耀,我們不能把它怎麼樣。
“它已經吸住了長生的腸子,如果不盡快將它弄出來,恐怕很快就會連城一體!”
謝言的話,讓我整個人開始冒冷汗。
一是因為疼的,二是我一想到自己的內臟,從此和蛇連在一起,成為了一種共生關係,我就渾身發冷。
那樣的我,還算是個人嗎?
但眼下,很明顯謝言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緊緊的掐著那個蛇頭部位,想要將對方先掐死,但是很明顯,這個東西不是蛇,而且它的致命點也不在頭上。
眼看著這個東西在謝言手上,還有準備縮回去的趨勢,謝言猛的一下從腰間拔出匕首。
我只感覺到眼前血光一晃,頓時,那個東西就變成了兩截。
與此同時,我感覺自己的肚子裡痙攣了一下,這個東西的後半部分在我的肚子裡,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那一刻,不僅僅是謝言變了臉色,我整個人因為謝言的這個舉動,疼的縮了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滾落。
“怎麼回事?”
“這個東西都沒有頭了,居然還能動?”衣生魚的聲音在顫抖。
“去,大堂裡看能不能找到鹽水。”謝言沉聲向衣生魚吩咐。
師姐轉身向大堂內部跑去。
我的腦海裡湧起一抹不祥的預感,但是我的嘴裡仍舊還有蛇的後半截身子,沒辦法提示師姐。
於是用力的撞了一下謝言,向師姐努了努嘴。
謝言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對師姐補充道,“桌上黑色的東西,千萬不要動!”
師姐“嗯”了一聲轉身向大堂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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