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彎刀就要逼近我的心臟了,我下意識的就使勁往旁邊躲了一下,但是,謝言將我捆的太死,我根本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手中的刀,迅速的逼近我。
下一刻,我的心臟位置傳來了一陣劇痛,這種痛不同於先前的那種癢,而是直觀上的疼痛,我感覺他正在拿著小彎刀,使勁兒往我肉裡面刺。
“別動,蟲子正在往你心臟裡鑽!”謝言沉聲開口。
我一聽這話,不敢再亂動,只能等著謝言的進一步動作。
正巧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環繞著這棵樹,我腳邊有一小圈的火焰,開始慢慢的燃燒了起來。
不偏不倚的剛巧將我們圈在裡面了。
“謝言,起火了!”我提醒他。
謝言淡淡的開口,“我知道,就是我弄的。”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些蟲子懼怕火光,如果僅憑打火機的小火苗,蟲子還沒燒死之前,我就活生生的被吃空了。
難怪我這會兒沒感覺那麼癢了。
隨著火光亮了起來,雖然有些嗆人,但是我明顯的感覺到身體沒那麼難受了,不僅如此,我甚至看到一片接著一片白花花的東西,從我身上開始掉落。
看樣子,那些蟲卵非常的懼怕火光,先前,肯定是黑暗之中,我俯下身檢視姜子牙屍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林子那頭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先前的那個黑影。
能在瞬息之間殺人,肯定不是什麼俗物。
如果此刻我們再遇上那東西,很難保證能夠全身而退。
“謝言,你聽。”我小聲開口。
謝言看了我一眼,示意我閉嘴,一邊替我勾取心口已經孵化的蟲卵,一邊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林子裡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大,而且聽那動向,似乎是向我們這邊逐漸過來。
可能是眼前的火光對對方指引了方向,但眼下,我們不能熄滅火光,蟲卵還在窸窸窣窣的掉落,一旦沒有了熱度,這些蟲卵會立刻甦醒,從而再次鑽進我的皮膚,將我吞噬一空。
眼下這種焦急的情況下,我只能期盼謝言的動作快一點。
但是心臟的位置,他似乎不敢動作太多,我看他似乎一直小心翼翼的在用小彎刀輕輕的勾扯。
聲音正在快速逼近,我感覺對方距離我們最多不到十米左右了。
這個時候,藉著微弱的火光,我看到一個巨大的黑色影子,似乎在叢林裡橫向穿梭,我忍不住提醒謝言,“快,快點,它要過來了。”
謝言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手裡的動作,仍然像是手術檯上的醫生一樣,穩穩當當。
就在他將最後一隻挑出來,舒了一口氣般的說了一句“好了”的同時,他迅速一腳將周圍的火焰全部踩滅。
一瞬間,整個環境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自己身邊一道疾風呼嘯而過,要不是謝言一把將我拽到了另一邊,我們就撞上了。
黑暗的空間之中,我和謝言儘量屏住呼吸,四周一片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