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一齣,頓時,整個臺下的人群都沸騰了。
“啪”的一聲,一個雞蛋朝我飛了過來,不偏不倚的砸了我的頭上,頓時,腥黃的蛋液順著我的頭髮流了下來。
“臥槽!演戲你們這麼認真幹什麼?!!”
然而,還不等我罵出口,更多的雞蛋朝我飛了過來,其中還夾雜著鞋子,花生,陶碗之類的,我雖然儘量去躲避了,但還是避免不了有不少,硬生生的砸在了我身上。
戲臺下群忿激昂,一群人嚷嚷著要將陳世美大卸八塊。
就在眾人已經摩拳擦掌,準備衝到戲臺上來弄死我的時候,那個官老爺站了出來,笑眯眯的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說道,“請大家稍安勿躁!”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陳世美犯了滔天大罪,我黃某人,自是會按照律例對他嚴加懲處!”
在他的一番說辭之下,頓時,在場的眾人又重新安靜下來了。
大家紛紛坐回原位,然後繼續饒有興致的看著戲臺上,時不時的還交頭接耳的討論一番。
不遠處的那一桌,絲毫沒有意識到我所處的困境,謝言仍舊時不時的和老爺子討論著什麼,小花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我這裡。
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注意,我已經消失好半天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忽然一道冰冷的目光向我看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就順著這道目光看了回去,可這一看,讓我整個人像是浸入了冰涼的潭水之中,渾身透寒。
在謝言的側邊,坐著一個人,而這個人,竟然是我自己。
而此刻,他一雙陰寒的眸子,正冷冷的盯著我。
我終於明白了,先前沒看到,是因為角度問題,臺下的人太多,剛好把他遮擋住了。
難怪謝言他們發現不了,原來,那裡還坐著一個假的。
這一下,我連求救的心思都沒有了,這像是一個圈套,專門為我設定的圈套,好讓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此刻,那個黃老爺來到我面前,假仁假義的對著我鞠了一躬,然後笑眯眯的說道,“駙馬爺,現在鐵證擺在面前,你不認罪恐怕也沒用。”
“來人,送駙馬爺上路!”他大袖一甩,頓時,兩個壯漢再次將我壓到鍘刀旁。
我用力全力掙扎,也沒辦法掙脫半分。
這個時候,我忽然看到前方的秦香蓮,心裡頓時想到了一計。
“夫人,我有愧於你,我們恐怕唯有來世再見!”
奇怪的是,這次我的話,竟然沒有出現任何的偏差,我心裡怎麼想的,說出口就是什麼樣子。
我忽然意識到,只要我不求救,以及不說與原故事相悖的情節,是可以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的。
這讓我再次想起來黃鼠狼拿到手的那個劇本,通常情況下,劇本一旦確定,當中的情節和人物對話,也隨之確定下來了。
我不得不懷疑,我們是否仍舊在按部就班的,跟著劇本的情節在走。
正哭的梨花帶雨的秦香蓮,被我的話說的愣了一下,我看到她臉上的神情,好像閃過了一絲不忍,還包含著點點眷戀之情。
”?事回麼怎“
”?蓮香秦的真是個這不難“
。能可不說己自安自暗即隨,驚一頭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