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情況有些類似寄生蟲,這種蛇卵在野外很難生存下去,為了種族的延續,於是它們進化出了一種功能。
一是偽裝,使得外形看上去有些類似與饅頭之類的。
二是合體寄生,那就是即便被人嚼碎了嚥下肚子,也可以在慢慢的在肚子裡重新孵化出來。
孵化的過程,主要是藉助人體的吸收。
當它成長到一定程度,不能繼續生活在人體內的時候,就會想辦法破體而出。當然,在此之前,它會分泌一種體液,讓人的腦海之中不自覺的產生一種幻覺,以保證它們能夠繼續生存下去。
謝言說完這些之後,看了我一眼,繼而帶著疑惑的說道,“但是,你體內的這些蟲卵,孵化的速度,快的有些不同尋常。”
“那種感覺,就像是專門有人在刺激它們成長。”
我懂謝言的意思,他說的那種感覺,就像是飼養場裡,用燈光長時間照射,可以加速雞鴨迅速長大,是同一個道理。
“所以,你覺得,這些東西,是有人故意養的?”我反問。
謝言點了點頭,同時將手指指向我,“而且,就是為你準備的。”
他的話一齣,我渾身一冷,但沒有辦法反駁他的話。
的確,整條線索看下來,似乎就像是針對我兒設定的,同時,對方大概並沒有意識到謝言他們會一起來。
如果沒有謝言和師姐的拼死相救,按照道理來說,我應該會蛇卵設定的幻覺之中,平靜的生存下去,直到將它們全部“生”出來為止。
但是謝言看出來了端倪,所以蛇卵重新刺激了我的大腦,讓我用恐懼來對付自己,而實際上,我對付的其實是謝言和衣生魚。
謝言的傷勢看上去有點重,他說了幾句之後,有些氣喘,然後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我看著他的舉動,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
再看看師姐,她一直靜靜的看著遠處,彷彿在回憶剛才的場景,又像是在想我們該如何脫困。
“師姐,抱歉。”看到衣生魚手臂上的傷勢,我有些內疚。
師姐回過頭來,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回了一句,“小事。”
短短的兩個字,我腦子轟的一下就炸開了,腦海之中,有一天清晰的線索,開始時隱時現。
我死死的看著衣生魚,師姐她有些疑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詫異的問道,“長生,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動了動身子,我被綁的結結實實,根本動彈不了。
於是繼續抬頭看向師姐,“師姐,你在這裡呆了這麼久,看沒看過一副壁畫?”
衣生魚皺了皺眉,疑惑的看著我,“什麼壁畫?”
我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就是一副很簡單的壁畫,上面畫著一個女孩,遙望著遠方。”
“這幅壁畫,就在我們過來的大堂背後。”
我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衣生魚的臉上,有股奇怪的神色一閃而過。
可是,還不等我繼續說什麼,忽然,師姐猛的一下衝了過來,重重的掐著我的脖子。
”!!?麼什了道知你“,道說音聲的小細常非道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