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生魚的話,讓我和謝言都打了個寒顫。
一個小孩,要是能連自己親身父親都下手,恐怕不是什麼善茬。
如果他引雷,故意往他父親身上引,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天罰,原本是針對他的,但是,小山與他爸爸血脈相連,所以用他爸爸的身體,去替他自己化解了這場天罰。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啊?
“我可沒有,我這是幫我爸爸早點超生。”
“否則,以他的做法,連老天都不會放過他的。”小山站在遠處,冷冷的盯著那句已經完全燒焦的屍體,淡淡的開口。
一時間,我們三個人誰也沒有率先開口。
這種場景之下,我們再說什麼都顯得毫無意義,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提防小山。
如果他能肆意的引雷,這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力量。
“該出發了,天宮就在前面。”小山見我們都不說話,忽然笑了一下,然後之前前方那個飛簷說道。
他的笑容裡帶著得逞的勝利,以及對弱者的鄙視。
那副神情,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該有的。
越往前走,空氣是越來越稀薄,而且越來越冷,地面上已經開始結冰了,我們沒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否則就很容易不小心溜下去。
這裡如果溜下去,那可不比普通的大山,這裡一旦掉下去,恐怕就是萬丈懸崖,根本無從選擇。
原本以為所謂的天宮,應該會非常的難找,但是誰也沒想到,這個神秘的天宮,竟然就這樣被我們找到了。
它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它有些簡陋,還不如我看到的一些荷花亭,只不過,它稍稍大了一些而已。
要不是它的橫匾上寫著“天宮”兩個字,我甚至會誤以為這裡會不會是個廢棄的旅遊景點。
一個簡陋的小亭子,就那樣孤立無援的立在天地之間,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別說什麼講經子了,就算除了我們之外,能有任何活著的物種,我都能得驚喜一下。
但很可惜,除了亭子,就是白雪,要不然就是周圍掛著雪花的樹木。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
這一刻,我們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眼底全是震驚。
“怎麼會這樣?”
“講經子呢?”率先開口的是那個小孩。
他一臉詫異的圍著亭子轉了好幾圈,確信這只是一個空亭子之後,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和謝言,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如何作答,這個場景,絕對不在我們的預判之中。
最起碼,它哪怕有個小房子,我都是能接受的。
但是,所謂的天宮,竟然只是一個四面空空如也的亭子,要不是還有個頂,還有四個柱子,完全無法想象,這裡竟然會有一個令外人痴迷想象的天宮。
想到這裡,我抬起腳,想要踏進亭子,看看內部或者是亭子頂端會不會有什麼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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