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絲毫不起作用,我越是用力,那張嘴就咬的越是厲害。
我的手指漸漸開始疼了起來,不僅如此,而且夾雜著痠麻的痛感,看樣子,它咬的太久了,導致我手指的血液開始不通暢了。
不僅如此,我漸漸的感受到,這張鬼臉似乎想要藉助著我手指的力量,脫離我的身體。
如果它真的能自己從我身體上脫落,我倒是巴不得。
但是我很明顯的低估了它和我之間的聯絡,這個東西從我的身體裡生長出來,某種程度上,幾乎已經和我連城一體了,它想要脫離我,至少要將我後背的皮膚撕扯下一大塊來。
在他掙扎的這個縫隙裡,我已經感覺到那種扯動皮膚牽連著神經,連頭皮都開始疼了起來。
想到這裡,我換了一隻手,隔著衣服用力的重重的拍了下去。
頓時那張鬼嘴因為吃痛,鬆開了我的手指,我趕緊將手縮了回來,放到眼前一眼,果然,手指上面有一排尖尖的牙齒印。
這個發現,不得不說,令我感到渾身巨寒。
盯著眼前這具已經完全碳化的屍體,我心底忽然湧起了一個想法。
如果,這個小山,其實就是他爸爸生出來的呢?
我知道我這個想法很好笑,這個世界,哪有男人可以生孩子的呢?
可是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這張鬼臉在我身上孕育,然後開始慢慢長大,它現在已經開始有牙齒了,如果它繼續逐漸長大。
最後從我身上完全的脫離下來,就像小山和他爸爸一樣,如此說來,小山算不算是那個男人生出來的?
一想到小山一隻是讓男人背在後背上的,我就覺得這個想法完全有可能。
而小山之所以會遭受天罰,就是他本來就不屬於人間之物,但是,這個小山很聰明,他會引雷,讓天罰打到了那個男人身上。
想到這裡,我忽然感覺到害怕起來,如果我的後背,也生長出小山那樣一個孩子,我該怎麼辦?
所以,如果這張鬼臉逐漸長大,最後從我身體脫落下來之前,我也同樣會受到天罰。
這個念頭衝進我腦子裡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事情似乎遠遠沒有我和謝言想的那麼簡單。
原本我以為,只要我們找到講經子,這件事就可以完結了,就可以結束了。
但眼下肯定不是這樣,講經子在哪裡,我們誰也不知道,不僅如此,這個叫小山的孩子,似乎正在預示著我未來的命運。
一旦成為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就會遭受天罰。
想到自己會被天雷劈成這種焦炭一樣的東西,我頓時就感覺,自己要距離眼前這具屍體,越遠越好。
真害怕自己倒黴的時候,雷電連著我一起劈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那種感覺,就像是柴火在熄滅前做最後的掙扎。
那具已經被燒焦的屍體,在我的眼皮底下,忽然開始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