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你的朋友已經受到上帝的詛咒了,沒有辦法解除,沒有辦法的。”
公爵夫人扔下了刀筷,抱著頭,朝著樓下的廚房去了。
我記得女僕也在那裡面,一陣剁骨聲響完,公爵夫人為謝言端上了根肋骨,沒有任何處理的。
上面還有白色的筋和紅色的血,它的彎曲程度不像是動物而是人。
我只見謝言抓起了那根骨頭就猛的啃了起來,我求助的看了一眼師姐。
我發現師姐好像也特別想吃,她的眼神全部落在了,謝言的手上。
女孩敲了敲自己碗,表示自己已經吃完了。
師姐立刻回過神來,替著女孩擦著嘴巴。
即使是對她好也不能這麼好吧,這完全就像是一個僕人。
我十分信任的師姐,一直是我堅實的後盾的謝言,現在都變了一個樣子,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公爵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去他的房間。
我現在也只能在這裡尋求一些線索,謝言身上的傷也還沒好,不能拖。
公爵的房間沒有我想象的那麼豪華,裡面充滿了黴氣。
我一般都是在吃飯的時候才能看見公爵,他看起來很是不好接近。
他的房間裡面掛滿了很多的畫,他朝著我跪了下來,我趕緊扶住了他。
他對我說道:“每一幅畫就代表了一個人,在我的畫像後面就是你了,你可以帶我出去嗎。”
我讓他坐在凳子上面慢慢告訴我,他從床榻下面拿出了一張照片,對我指了指。
上面畫著年輕的他和一個女孩子,一定不是公爵夫人,臉型都對不上。
他告訴我,他曾經也是來這裡的遊客,後來他的朋友全部都死光了,只剩他一個。
因為公爵夫人很厲害很可怕,他一般都不敢在她的面前說話的。
他說我會是下一個公爵,只有我才能夠解救他,解救謝言和師姐。
他從床底拿出了一個十字架給了我,讓我想辦法給殺了公爵夫人。
還必須在晚上十點以後,只有這樣,對古堡的一切詛咒都不會應效。
他還告訴我,如果我在三天之內還無法殺了公爵夫人,謝言和師姐就會變成她的食物。
當我問起女孩時,他猶豫了,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把這件事情告訴我。
最後他依舊沒有說,而是讓我趕快回到房間,然後引公爵夫人前來。
“晚上十點,請各位守好自己的門哦。”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
我無法安睡,我知道師姐和謝言都在忍受著煎熬,我必須和他們共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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