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在這裡還可以吃到一頓飽飯,睡上一張好床。
也正是在睡覺的時候,我聽到了不是很平穩的喘息聲,接著床板一個旋轉,我們來到了一個地下室。
這個地界很潮溼,周圍散發著一股腐爛的味道。
“今天來了我這裡,就成為我的藝術品吧。”周圍的燈亮了起來。
有被封存在罐子眼珠,有被製作成毛筆的頭髮,還有……
周月月畢竟是個女孩,看到這些是會受不了的,扶著師姐吐了起來。
藝術家朝我們衝了過來。
我們都不想成為他的藝術,眼看他走過來了,我們便害怕的向後跑。
可無奈後面沒有退路了,師姐躲在我後面問道:“怎麼辦?怎麼辦?”
我明顯的能夠感到她的聲音和身體在發抖。
我用力的護著師姐和小女孩,就在藝術家離我們還有幾米的時候。
我沒有辦法,便用剛才那把彎刀瞄準他心臟的那個位置,閉著眼睛捅了過去。
聽著呲的一聲,我鬆開手,睜開眼,看見藝術家捂著胸口上的那把刀。
手上滿是血,他倒了下去,但他還沒有死掉,向一旁的牆壁鑽了過去,令我們驚奇的是,他鑽進去後,牆壁就自動癒合了。
我望向謝言和蘇皓,他們眼裡滿是敬佩朝我豎了大拇指,我不好意思的笑了。
經過這個小波折,我們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再亂動這地下室的任何東西。
我們輕聲的商量著該如何出去,經過一番討論,我們望著前面黑乎乎的一片,懷著一絲絲希望,決定向前繼續摸索。
謝言走在最前面,師姐和周月月走在中間,我和蘇皓走在最後面。
忽然前面有一團東西跑過去,師姐大叫一聲,謝言停止腳步問道:“你們剛才看見了嗎?那什麼東西?”
蘇皓答道:“看見了,應該是老鼠之類的吧,不要大驚小怪的,怪嚇人的。”
我拿著手電筒朝那裡照過去,原來是幾個老鼠。
我長舒一口氣說到:“不是什麼了啦,繼續走吧。”
我們一行人繼續朝前走著,為了節省手電筒的電量,以備不時之需,我們都將手電筒關掉了。
我們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時不時互相鼓勁,說一些安慰彼此的話。
就這樣走過了很多路,我們逐漸忘記了藝術家的事情。
神態都放鬆起來,也逐漸大膽起來,走得有些分散了,甚至還開起玩笑來了。
蘇皓說到:“怎麼辦?萬一這個地方沒有路口可以走出去,我可不想死在這裡,我還沒有娶老婆呢!”
我們都哈哈大笑起來,謝言開玩笑說道:“別了吧,就你這樣好吃懶做的,哪個女孩看上你可就倒了八輩子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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