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緩緩地踏出房間,但走廊的燈不知道被誰給關掉了。我們左看看,右看看,但依然找不到燈的位置。
我們只好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環境下摸索著牆,勉強找到房間門的位置。
我們聞了一下有沒有味道,聞到了那股腐臭味,確認是第三個房間後,便打開了房間的門。
幸好房間裡有燈,我們打開了燈,看見了一個儲物櫃,猜想謝言和蘇皓應該是藏在櫃子裡面了。
我們上前把櫃子開啟,見到的卻是一個長髮飄飄的女人。
先前還以為是謝言和蘇皓在開玩笑,後來才發現那個女人不是謝言或蘇皓。
我們拍拍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並沒有轉過頭,背對著我們,笑著說“你們找到我啦!”
我們這才意識到,這個女人是之前樓梯間的那個女人。
我和小月都意識到了我們的處境很危險,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但門口卻被幾隻老鼠給堵住了,怎麼也開不開。
那個女人慢慢轉過身,我這才看清那個女人的臉。
那女人的臉極其可怕,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臉頰還有許多裂痕,好像是透過撕扯什麼東西留下來的。
女人的皮膚非常白,卻白的如白牆一般,並非正常人的膚色。
但女人全身上下都佈滿了血絲,“這個是不是透過長時間喝血而導致的呢?”我盯著女人思索著。
眼看著女人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來,我靈機一動“這女人是喝血長大的,那是不是很需要血呢?”
我來不及思索更多,抄起剛才發現的血罐子就往女人身上倒。
很快,女人就跟發了瘋一樣,瘋狂的撓著自己的身體,恨不得要把自己咬死一般。
我和小月來不及想更多的法子,連忙跑出了房間。
隨後,我們在走廊裡發現了蘇皓和謝言。
他們兩個在我們的房間逃了出來,幾乎是和我們同時跑了出來。
我們疑惑極了,互相交換了經歷,卻發現我們的經歷一模一樣。
我們驚訝極了,但來不及思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同時出現在了我們身邊。
我們四個人對付他們,雖說綽綽有餘,但蘇皓受了傷,謝言在剛才的戰鬥中也被抓傷了,我和小月根本打不過他們,還是在體力已經耗了一部分的情況下。
那女人笑著,把剛才從謝言身上抓出來的一塊皮拿了出來,把那塊皮敷到自己的臉上,那女人竟然立馬有了謝言的桃木劍!
那女人呵呵笑著,彷彿是告訴我們,我們馬上就要成為他們的盤中餐了。
那女人一步一步靠近,謝言也一下一下變得虛弱了起來。
那人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