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刻我第一個想的就是保護謝言,我立刻趴到了謝言的身上然後緊閉上眼睛。
心中所想的疼痛沒有傳來,倒是謝言悶哼了一聲,我趕緊趴了起來,在我的背後,一個黑色的東西趴在地上,留著藍色的血。
獵人慢慢走到了它的旁邊,然後把它一把提了起來說道:“當我這是什麼地,你還要殺生。”
那小妖在他的手上掙扎了幾下便沒了生息,獵人從窗戶一把把它給扔了出去。
然後對我們說道:“剛才盯著你的不是它,而是外面的大東西。”
我還是有點暈乎乎的,什麼意思,只見他把窗戶關好後就去了廚房。
他一把放下了手中的袋子,裡面滾出來了半截人的手臂,獵人轉過頭來看著我笑了笑。
我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只剩下幾張符了,單靠這些東西是對付不了他的。
“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獵人有點不耐煩的關了火說道:“你去開門。”
在這個屋子裡除了我就沒有其他人了,我自熱知道他說的是誰。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一步一步的朝著門靠去,不過內心沒什麼不安。
外面的敲門聲逐漸暴躁了起來,如果我再不開門,門也許就被拍壞了,到時候還指不定獵人會把我們怎麼辦。
我趕緊打開了門,怎麼是蘇皓和小月,還活著就好,只不過他們身上也有很多的傷,我趕緊把他們扶了起來。
“怎麼今天的客人這麼多,我的湯都不夠了。”獵人一邊攪動著鍋一邊說道。
可我才不會喝他的湯,指不定裡面有什麼東西。
蘇皓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口,深淺程度都不一樣,他看見了躺在沙發上的謝言也炸了起來。
“長生,你怎麼搞得,謝言那麼厲害怎麼受這麼多傷。”由於感情激烈,蘇皓身上的傷口又被扯開了。
小月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接著對我說道:“長生哥,我好像看到衣衣姐了,就在那棟樓裡面。”
我和蘇皓皆是驚訝的看著她,然後她開始解釋了起來:“當時情況緊急,衣衣姐就站在窗邊看著我們,那眼神似乎是想來救我們。”
“怎麼會,師姐不是死了嗎,小月你確定你沒有看錯。”我現在還依稀記得小丑所說的,師姐在最絕望的時候還喊著我的名字。
突然感覺有點透不過氣來,小月接著說道:“我確定不是幻覺,她的眼神我看的真真切切。”
“那我們回去找她啊。”我的情緒有點激動,完全忘記了剛才在醫院裡面的兇險。
我站了起來朝著門外奔去,還是蘇皓拉住了我,惡狠狠的盯著我說:“陳長生,你瘋了,你想讓我們所有人都去死嗎。”
“蘇皓,是師姐,那是師姐她還沒有死,她……”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蘇皓就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衣衣姐就算在這裡也不願意我們去救她,她可以待著醫院不被別人發現就說明她可以自己保命,我們是先養好傷,然後去救,你懂嗎,陳長生。”
臉頰還是火辣辣的疼,但蘇皓的一番話讓我明白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