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喝。”我聽見了謝言的聲音,然後一股猛烈的風朝我吹了過來,身邊的怪物竟然直直的飛向那面牆。
原來是謝言醒了啊,他手中也是一張符咒,可為什麼他手上的可以我手上的不可以。
“不同的符咒對應不同的左右,你爺爺沒有教過你嗎?”謝言盯著地上的灰燼說道。
可是我爺爺真的沒有教過我啊,他教的都是一些風水異術罷了,何時教過這些東西。
罷了,謝言也剛起來,現在還是要順著他的心意比較好。
那個怪物似乎還有一些精力,他開始掙扎著,繼續朝我們爬過來,可是謝言那裡會給它機會啊。
一張黃色的符咒從我的眼前飛了過去,然後聽謝言小聲默唸了一個口訣,接著他的手往前面一指說道:“急急如律令,收。”
只見那怪物像是沒有人生命力一般癱倒在了地上,接著化成了一陣煙霧慢慢的消散在空中,難不成這就解決了。
看著眼前的問題解決了,我對謝言的崇拜又多了一分。
接著我找到了傍晚來時的清水,給蘇皓擦拭著他的傷口。
隨意的找了一根比較乾淨的布條給蘇皓的傷口包上了。
謝言的傷更重了,我們束手無策,謝言看著我們沉重的表情,揮揮手說:“我死不了,都放心吧!”
我們也沒有心情說話了,草草地收拾了一下,就去睡了。
獵人在第二天清晨回來,帶著一袋不知道什麼東西。
我有點懷疑獵人和昨天那個怪物的關係,警惕的盯著他,問他:“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他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視線落在昨天怪物消散的地方,驚訝的說:“你們居然連它都能弄死啊,挺厲害!”
我又重複了一遍:“我在問你,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獵人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我去給你們找藥了,你們不是要回去救人嗎,受著這麼重的傷怎麼救人啊。”說著揚揚手中的袋子。
我愣住了,羞愧地低下頭,小聲說:“對不起啊,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獵人爽朗地笑笑,大方道:“嗨,沒事沒事,我理解哈,這藥給你們。”
我雙手從獵人手中接過,鄭重地對他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轉身走進房間給自己上藥,傷口果然很快就好了,然後我將藥給了謝言和蘇皓。
等到謝言和蘇皓的傷恢復完全後,我們和獵人道別,步履堅定地朝著前面地樹林走去。
這條路和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只不過現在感覺格外的陰森,似乎是要去覆黃泉一般。
“爺爺,他們怎麼又來了。”那個老爺爺和小女孩站在頂樓看著我們。
那個爺爺似乎也感覺到了詫異,對小女孩說道:“按道理他們不應該回來啊。”
我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倆個黑影,仍然自顧自的朝前面走去。
“小月,你看到的師姐怎麼樣,臉色還好吧。”因為我們這次是專門去救師姐的,也自然對師姐的關注度高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