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老人真的因為什麼原因大晚上的出門,也不可能穿著其他人的鞋子,自己的鞋子不是更加舒服嗎?
“會不會是穿錯了?”周月月提出疑問。
“不可能的。老人的視力一般都會下降的,肯定是來開了燈的,再怎麼說也不是自己的鞋子,穿起來合不合腳還是能感覺出來的。”謝言否定了周月月的疑問。
我們認同著謝言的回答,卻依舊搞不清楚老人為什麼會穿著不是自己的鞋子,還在大晚上出門。
“先看下一家吧。”
此時摸不著頭腦,只能先看下一家了,也許會有些線索,如果每家每戶都查看了,或許線索連在一起就能夠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我們離開這家,轉頭就走向了下一家。
這家死去的是他們的頂樑柱,孩子的爸爸,媽媽的老公,本該幸福的一家,因為頂樑柱的離開,家裡面明顯變得已經很久都沒收拾的樣子了,髒亂不堪。
“媽媽,怎麼這麼多人啊……”屋內的小孩子奶聲奶氣的走到自己的媽媽身邊,兩隻手緊握著媽媽的手。
小孩子滿身都是土,就連臉上都有泥垢,頭髮亂糟糟的,也是很久沒有打理的模樣了。
周月月看到這景象,有些心疼的眼睛泛淚花,走上前從口袋中掏出零食塞給了小孩子,心疼的摸了摸小孩的臉蛋。
據孩子的媽媽說,她男人是溺水死的。
在死之前的一段時間,男人的精神有些不對勁,每天都很恍惚,本該上工的他,去了河邊,要不是有人及時發現男人,可能那邊就已經沒了。
孩子媽媽以為是男人的壓力太大了,才會這樣,勸了很久。可沒什麼作用,接連幾天,男人都沒有去工地上,氣的工頭直接找上門,說以後都不用來了。
工頭找上門的時候,孩子媽媽才知道這幾天男人一直都沒有上班,可每天早上還是按點的出門,晚上又是按點的回來,要不是工頭說,孩子媽媽一直以為男人每天都在掙錢。
“我看到過!”聽聞孩子媽媽的描述,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嘴裡說道。
“看到什麼?”
“是你。”孩子媽媽見到說話人的時候,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來,很明顯孩子媽媽認識他。
“你認識他?”謝言詢問道。
孩子媽媽點了點頭,說就是這個人在第一次男人溺水的時候救上來的。
難怪孩子媽媽見到說話的人,臉上會是這副表情。
“我叫魏偉,雖然跟他們一家也沒什麼交情,但是那次能救他也是碰巧。我每天上班下班都要經過那條河,那天下了個早班,剛好就看到他了。當時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救上來之後還活著。”
“你怎麼會覺得他死了?”
按道理說人在溺水的時候,應該會不斷地掙扎,他選擇救他的時候卻以為他已經死了?難道這不奇怪嗎?
而後魏瑋描述當時的情景,魏瑋下班後,走到河邊的時候已經看到男人慢慢走進河裡了,當水蔓過男人的頭頂時,男人也沒有掙扎一下,離男人有點距離的魏瑋,也是緊趕慢趕的跑過去的。
當自己過去的時候,男人已經整個人飄在水面上了。
“沒有掙扎?自己下去的?”我有些吃驚的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