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的裙子飄起,一雙勾魂的白乎乎長腿出現在眼前,就在快要露出一片光景之前,失重感立刻消失了,裙子垂落,我們又重新站在地上。
謝言鬆開手,所有層樓的按鍵都亮著,除了四樓的按鍵熄滅。
“到了”
話音剛落,電梯門開啟,一陣輕飄的鋼琴聲飄入耳中。
穿著黑禮服的男僕站在眼前伸出手,謝言的手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拿著一朵黑色的玫瑰放在男僕的手上。男僕打了一個響指,黑玫瑰眨眼間變成了血紅色。男僕微笑將玫瑰還給謝言。
男僕轉身走在前面帶路,謝言跟上去側頭對我們道:“跟著我,不要走散。”
我主動牽住蘇皓的手,因為我的鼻子非常的敏銳,走進這裡後就聞到了一個濃烈的香水味道,不是師姐身上的桂花香水,而是刺鼻難受的香水味。
噁心地有點想吐。
走出電梯就是一個大廳的地方,站著不少穿著西裝和晚禮服的男女,手裡都拿著一株白玫瑰,應該是晚會的暗號。
眾人看到謝言手中的紅玫瑰露出吃驚的表情,視線都放在了我們的身上,有的女人紅著臉不斷地瞄向謝言。謝言本來就長了一副好相貌,梳妝打扮後又是一個美男子。
謝言卻沒有半分心思理會,跟著男僕拐進一個走廊,走廊的牆壁上掛著不少的油畫。走廊只有盡頭的一扇大門。
男僕開啟大門側身,我們走進去。大門在身後關閉。
裡面是一間裝飾華麗的西方宮廷的房間,到處都是金黃色,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看不到人影。
“寶貝,你終於來了?”一道女子勾人的聲音從側方的浴室傳出。
浴室門被開啟,一隻冒著水光赤裸的手臂露出,“寶貝,快過來。”
我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謝言側頭朝我們示意坐下不要亂動,拿著玫瑰花走過去,手臂抓住謝言的領帶拉進浴室,浴室門被關上,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也看不見裡面是什麼情況。
我浮想聯翩,一對男女在浴室裡能幹什麼事情?
我和蘇皓頻頻看向浴室,師姐安靜坐在沙發上看著槐槐不要亂動。
過了半個小時,浴室的門被開啟,謝言衣著整齊走出來,衣服上半點水跡都沒有,身後走出一個披著浴袍的女人,長相嫵媚無比,是被男人看上一眼就被勾住魂魄的程度。
蘇皓和師姐看直了雙眼,我緊皺著眉頭狠不得快點遠離,女人的身上傳出刺鼻的香水味,我更難受了。
謝言坐下朝我們介紹道:“這位和我們一樣是友人,叫白茶。”轉頭對白茶介紹我們道:“這幾位是我的夥伴。”
白茶看著我們笑道:“資質都不錯嘛,這都能被你找到。”
說完,他手拿著紅玫瑰插在桌面上的水瓶上,坐下沙發看著謝言道:“十幾年不來找我一次,說吧,現在來找我幹什麼?。”
謝言拿出指南針放在桌面上道:“來問線索,我的團隊裡有一個女孩不見了,我們正在找她,線索在這裡斷了。”
白茶拿起指南針開啟玻璃蓋子眯起雙眼道:“被拐走?”
謝言搖頭道:“不是,算是。”
白茶仔細看了看指南針放在鼻尖下聞,說道:“幾乎沒有氣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