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槐槐所說的一樣,我和槐槐走得是兩條不同的道路,那麼看到的東西自然是不一樣的。
我下意識抓緊手中的彎刀,“外面有個人女人還在等著,你是她的孩子?”槐槐瞪了我一眼不客氣道:“你是白痴?你有病?”
我被他嗆了一塊氣,無奈道:“師姐呢?你怎麼在這裡?”
槐槐彎腰趴在地上從床底下拿出一套衣服穿在身上,恰好和我身上的白衣黑褲一樣。
槐槐穿好衣服道:“人在上面,我自己跳下來的”。我一高興喊道:“你是來救我的?”
槐槐不耐煩“嘖”了一聲斜眼看來。
我摸了摸鼻子聳肩道:“怎麼出去?”槐槐走到房間門前道:“當然是走出去”話音剛落,他抬腳踹開房間門。
房間內的鬼火燈光瞬間撲滅,眼前一片的黑暗。
我摸著黑走過去,依稀看到黑色的身影探出手抓住他喊道:“你待在我身邊別亂走”。
遠處照射出一道白色強力的光線。槐槐拿著掉落的手電筒開啟站在不遠處看著我。我看到槐槐站在我的面前,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身旁這個人是誰?我抓住的人是誰?
我快速轉頭,一張蒼白如雪的臉蛋放大幾十倍懟在我的眼前,目不轉睛盯著我,張開嘴巴伸出詭異扭曲的舌頭天舔我的臉。
我快速鬆開手,臉蛋貼上一股涼意,心裡一陣的犯惡心,抄起彎刀砍去。下一秒那張恐怖如斯的臉蛋消失在眼前。
槐槐走過來道:“不是女的,男的”。
“你看清楚了嗎?他真是是個男的?”槐槐將手電筒塞到我的手裡道:“嗯,先走出去”。
我的後背冒出一身的冷汗,主動牽著槐槐的手往原路返回,不停地說話緩解心中的浮躁,“你能不能不要亂跑,師姐找你找得很辛苦的”。
槐槐閉嘴不說話,我絮絮叨叨幾句低頭。槐槐緊盯著前方黑漆漆的道路不說話,臉色凝重。我照著手電筒看向兩旁的房間,“這裡的房間怎麼那麼多”。
下一秒,房間內的場景一覽無餘,傢俱大多數已經腐爛,正中間的房屋內垂吊下一個人。半具屍體已經腐爛,半邊的身子是白骨的形態,這個人死前一定很痛苦,長大了嘴巴,半隻手臂距離的牆壁上被之家劃滿了痕跡。
槐槐伸手推了我一把催促道:“趕緊走吧,不是說好要出去的嗎”。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繼續往前面走去。路過不少的房間,裡面還是能看到黑影。
走了一段路後發現還是看不到盡頭,我疑惑道:“這條路有那麼長嗎?我記得只有一段路而已啊?”
槐槐牽著我的手低頭不說話,我多看了幾眼,怎麼小屁孩今天怎麼安分了?
我繼續牽著他往前走,越走越是覺得不對勁,已經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了,還是沒有看到出口。
這就奇怪了,我不由想到睡夢中的鬼打牆,不斷地走沒有出口。
我停住腳步往身側照去,看到了之前看到的上吊的屍體,確定我們是遇到鬼打牆了。
我低頭問:“鬼打牆有什麼辦法破解嗎?”
槐槐抓緊我的手道;“有,用你的血液在鬼打的那一面牆上畫下符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