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我的視線忽然顛倒,小葉冷眼看著我落地。
我的餘光看到一副無頭的身體和女人白色的裙角。
我猛地睜開雙眼。“哇,你幹什麼啊?!”我摸上脖子,轉頭看到蘇皓坐在我的身旁,大呼小叫道:“你忽然大喊幹什麼?”
眼前的場景再次改變,手指能感受到脖子上動脈突突突跳動。我張開道:“我,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還是回到了這裡?我不是在古寺廟被砍頭了嗎?
腦海裡還能浮現腦袋落地的一瞬間看到無頭的身體噴湧飛濺的血液,心臟瞬間跌入谷底。
蘇皓看著我猶豫道:“你怎麼回事?你的臉怎麼那麼白?”我後知後覺我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我推開蘇皓從他的身上爬過去,朝謝言的位置上跑去。
謝言獨自坐在前面,閉目磕睡休息,我趕緊推醒他,“謝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謝言聽完後沉默了,黑著臉看著問道:“你說得都是真的?”
我點頭,兩個死後的場景都太血腥了,我不會不記得。
蘇皓也聽到了我說得話走到身邊看著我道:“所以你是真的假的?”我猶豫了,所以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兩次死後都回到了老實汽車上,這算什麼?
謝言沉著臉拿出指南針,看到指南針出現的手指頂頂地指向我。
謝言和蘇皓抬頭看向我。
我黑了臉道:“幹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是不是人都是個人好嗎?”我細細觀察謝言和蘇皓的反應。謝言收起指南針道:“到了地方再說吧。”
蘇皓拉著我回到原位,我坐在位置上轉頭看向窗外,是一片的迷霧看不清周圍的景象。
我再次下了老實汽車,下車前發現這一次手臂佈滿傷疤的司機坐在位置上,抽著大煙看著前方。我看了他一眼,被蘇皓推搡下車,師姐和槐槐亦然不在。
一切都按照前兩次一樣行動,我們再次跳入黑河走到古寺廟。
被我殺死的冥幣白裙子女子再次出現了,對著謝言道:“我的孩子在裡面。”
謝言的話吞入肚子,低頭看向穿過肚子的彎刀,再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蘇皓大驚失色連連後退,“陳長安你在幹什麼?!你瘋了嗎?!”
我淡定緩緩抽出沾滿血液的彎刀,盯著白裙子女子道:“演得不錯,就是差了點味道。”
忽然間周圍的場景不斷地扭曲,被我砍傷的謝言和蘇皓化為一堆冥幣,隨著陰風飄散,我抓住眼前的一張,畫上得是醜陋的鬼符,隨手丟開,古寺廟門前的白骨站來在地,衝這邊走來。
白裙女子微笑道:“我沒有選錯人。”我掀開衣裳,後背的三道痕跡依然存在,“是你畫的?”再問了一句:“你是小葉。”
白裙女子微笑點頭道:“怎麼認出我?”
我抹乾淨彎刀上的血液,冷哼一聲道:“已經三次了,再想不出來就愧對你一次次送我回去了。”
小葉嘆氣道:“還剩下最後一道詛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