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又傳來了吵鬧聲。
我疲倦睜開雙眼道:“怎麼那麼吵?”“吵?哪裡吵了?你聽到聲音了?”
蘇皓明明坐在我的身邊,我聽到他的聲音卻是從遠處傳來的,伴隨一陣陣的指甲劃過牆壁的尖銳。
不對。我猛地睜開雙眼,怎麼會有聲音。
謝言站在角落裡,師姐和槐槐坐在蘇皓的身旁,每個人的臉色都是平靜。
我愣住,“你們真的沒有聽到聲音嗎?”
我的耳朵裡還能聽到令人難受的聲音,無法入睡。
蘇皓轉過頭看著我張開嘴巴,我盯著他一張一合的嘴巴,直皺著眉頭道:“蘇皓,你在說什麼?”
師姐和槐槐轉頭看過來,謝言走過來蹲在我的身邊,掰開我的耳朵。
一個長銳的東西戳進我的耳朵,一股刺痛過去後,像是塞進耳朵的氣球被戳破了,吵鬧的聲音瞬間消失不見了。
“現在聽得到了嗎?”謝言從我的耳朵裡掏出了一個蠕動的蟲子,綠油油沾上了血水。
謝言手指用力便捏碎了蟲子,淡定道:“是耳食蟲,不知道什麼時候爬進來,爬進人的耳朵食肉出現幻聽,耳朵疼嗎?”
我捂住了耳朵揉了揉道:“不疼了,就是有一點難受。”謝言說了沒事後又在房屋裡走來走去,我抬起手腕,已經凌晨十二點了,“大人怎麼還沒有回來,都出去幹什麼呀?”
師姐打了一個哈欠道:“估計是在外面忙著吧。”
沒了吵鬧聲我再次閉上了雙眼,這次終於可以入睡了。還沒有睡一會,大人們回來了。
“嘎吱”一聲大門被外面的人開啟,我睜開眼看過去,幾個身材矮小的人走進來看到我們皺眉問道:“你們是誰?”
謝言說清楚來意,一個滿臉皺紋的男人皺著眉頭拿出一長串的鑰匙道:“跟我來。”看起來是管家的。
我們跟著上了二樓,還有樓梯通向上面,被一道鐵門隔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蹲在鐵門後面,伸出一直手朝著我,我指著鐵門問道:“這上面是幹什麼的?”
管家男人看一眼不耐煩道:“沒什麼,倉庫而已。”
我再轉回頭,鐵門後面的身影已經不見了,我拉了拉謝言的袖子,謝言打手勢示意我先不要開口說話。
我們要了兩間房,師姐和槐槐一間,我和蘇皓謝言一間,隔著一間房。謝言說能不能房間改成隔壁。
管家男人說這間房已經廢棄用不了了。
謝言關上房門轉頭問我:“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我把看到的東西告訴他,在自己的頭頂比劃著道:“和我差不多一樣高,非常的瘦小。”
好似只有骨頭,鐵門的欄杆都比他大一拳。
謝言在房間的門上和牆壁上貼了幾道符咒,蘇皓先進浴室洗澡,我站在椅子上開啟窗戶往外看,正對著我看到的山腳,一片漆黑,不似不久前看到的明亮。
蘇皓踢我一腳道:“到你了,快去。”
我抓起衣服走進浴室,隨意瞄向鏡子,看到鏡子裡一個長髮女子垂頭,渾身赤裸沾滿了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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