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強調的確是喊了我幾次,我沒搭理他直接走進浴室洗漱,刷牙抬眼看向鏡子。
鏡子裡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我的身後的紅衣女子。
我嚇得快速轉頭,什麼都沒有看到。
再次轉回頭看向鏡子,鏡子裡已經什麼都沒有,只有我自己一個人。
我立刻衝出去喊著:“謝言,給我張符咒!。”
一張符咒立刻被丟過來,我接住貼在鏡子裡。
“啪啦。”鏡子自動分裂碎成大大小小的碎片掉落在地,鏡子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無底洞。謝言和蘇皓聽到動靜跑過來,看到無底洞震驚,謝言立刻推開我走上前拿著符咒丟進去。
迅速燃燒起了光亮。
謝言再拿出一疊丟進無敵洞。這一次燃燒起了烈火。迅速消失不見。
符咒聚集燃燒的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我們都知道里面不是有邪物就是危險的東西,是我們無法解決的東西。
我洗掉嘴巴里的泡沫道:“這間客棧果然有問題,這可怎麼辦?”
謝言看了一眼無底洞道:“這裡畢竟不是我們的地方,先打聽訊息,先去打聽訊息,我們怕是攀上大麻煩了。”
我們三個人的心情頓時變得不妙,已經打算好第二天早上醒來後便離開這裡去尋找團隊的女孩,沒想到被一個落腳的客棧打亂了計劃。我走出門敲師姐的門喊道:“師姐,起來了嗎?我們該走了。”
師姐開啟門,我和她說了昨晚的情況和謝言的打算,師姐擔憂看著我道:“你有沒有問題?”
我搖頭,槐槐走出來,蒼白的臉色略是疲倦。
我看著他問道:“昨晚睡不著?這是怎麼了?”
槐槐白了我一眼沒搭理我,不如之前一樣活潑和我吵架了,有氣無力沒睡醒的模樣。師姐解釋道:“槐槐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一直睡不著,說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耳邊吵,吵得腦瓜疼。”
謝言恰好走過來問道:“聽到什麼了?”
“尖叫聲和非常難聽的聲音”槐槐揉了揉太陽系。
謝言掰開他的耳朵,沒有看到食耳蟲,拿出一張符咒貼在他的身上,符咒立刻燃燒起來。我們的臉色俱是一變。
槐槐是鬼胎,謝言原本讓他的身上沾上人的氣息驅散了大部分的鬼氣,理應該符咒是不會燃燒的。槐槐看著灰燼平靜說道:“鬼纏身了。”謝言點頭道:“嗯,走吧。”
我走到樓梯口留意到鐵門被關上了,沒有看到背後的黑影。
走到一樓,幾口棺材都不見了,管家男人和昨天看到的幾位家人都在一樓吃著早餐,一位女人抬頭看著我們招呼道:“要不要吃早餐?”
謝言點頭,女人起身招呼我們到另一個桌子上,端上來幾個大盤子裝著饅頭和白粥。壞壞吃下半口後再也沒有動過。
我咬下一口包子,居然意外的好吃,蘇皓吃得大汗淋漓,謝言吃下一口包子後放下,看我一口一口吃下饅頭,自己只動了白粥,師姐各吃了一點便不吃了,
謝言一邊喝一邊轉頭和女人說話:“老闆,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女人吃完坐在我們的邊上和我們聊天,回答道:“這個小鄉村有什麼好玩的。話說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