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迅速恢復原樣。
女人拿著遙控器遞給我，電視機放著白色的雪花。女人坐在身側目不轉睛看著我。
我抓緊遙控器，回想剛才看到的一幕。
沙發底下，躺著一個小女孩，身上穿著可愛的粉色蓬蓬裙，彆著可愛的髮夾，側著腦袋，我的視線正好和她撞上。那一雙眼睛清澈見底，我一眼便認出這是在客棧要殺了我的小女孩。
雖然只有一眼，但是我覺得我很有可能在很長的時間裡都無法忘記沙發底下的小女孩，甚至再也無法直視洋娃娃。
小女孩早就已經死了，屍體卻是完好無損，生前應該沒有受到殘殺分屍。
我想起小女孩的話，轉頭看向女人，女人接近痴迷的神情令我毛骨悚然，小女孩說是母親殺了自己，為什麼？
我發現蘇皓走上樓之後很長時間都沒有下來，擔心蘇皓是不是出現不測了，對著女人說道要上樓找哥哥。
女人親暱抱住我要走上樓，蘇皓和男人就下樓了，我觀察蘇皓臉色正常，除了他額頭上的冷汗之外。蘇皓主動伸手要接過我安慰我道：“爸爸和姐姐很快就會到了。”
女人卻是躲開蘇皓的手緊緊抱著我，蘇皓愣住，我指了指沙發底下，蘇皓強忍著坐下。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我和蘇皓愣住，這個時候還有誰？
男人站起來去開門，女人也抱著我走過去，我轉頭看到蘇皓迅速蹲下身子看向沙發底下，再次站起來後臉色略有些難看。
男人轉頭對我們說道：“來了。”
女人走到門口，看到門外的人睜大了雙眼，和他們大眼瞪小眼。
謝言和師姐槐槐站在門外，渾身也是佈滿了泥巴。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的確看起來像是一家人。
謝言和師姐明顯是沒想到在這裡看到我們，謝言最先反應過來走進來。
我看到蘇皓震驚的表情就知道電話根本就打不通。槐槐被師姐抱進來轉過頭看向沙發的方向。
男人提出讓我們住一晚，擔任爸爸責任的謝言沒有拒絕。
師姐和槐槐一間房，我單獨一間房，蘇皓和謝言一間房，明顯女人和男人對我過於熱情，事常必有妖！
我的房間是一間粉紅色裝飾的女孩子的房間，床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洋娃娃，書桌上放著一本本子，我翻開第一頁——只有兩個紅字的“媽媽。”
繼續翻開第二頁——還是兩個紅字的“媽媽。”接連後面的幾頁都是同樣。
“好看嗎？”房間內響起了稚嫩的聲音。
我猛地轉過頭，小女孩瞪著清澈見底的雙眼坐在床邊正對著我，穿著公主裙可愛，懷抱裡抱著滲人的洋娃娃，死氣沉沉看著我。我放下日記本問道：“媽媽殺了你？”
小女孩抱著洋娃娃走到身側接過日記本抬眼看著我道：“你能幫我嗎？我要殺了媽媽。”
我沉默，小女孩的眼睛沒有騙人，乾淨地像電視機的雪花，冷漠地看著我重複道：“我要殺了媽媽，她殺了我，還殺了其他人。”
小女孩放下丟下洋娃娃拉住我的手走到窗戶邊指著不遠處漆黑的山地說道：“媽媽，殺人。”
那個山腳正是我和蘇皓來時的方向，現在那裡一片的明亮，站在這裡看得清楚財富發現火焰的光是白色的，不是正常的鬼火的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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