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我和老頭子都還遲疑著的時候,無知無畏的彪子忽然一把推開了門,抬腳就朝院子裡走。
幸虧我反應快,一把拉住了這二貨,雖然院子裡黑了下來,但是可不代表厲鬼就離開了,說不定是厲鬼的什麼陰謀詭計,如果真如女鬼所說,這可是李家十三口的冤魂厲鬼。
“別毛毛躁躁的……”瞪了彪子一眼,我將手中屍油燈塞給了他,然後給他點著:“你就在門口接應我。”
彪子有些不甘心,不過見我一臉的堅決,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端著油燈在門口朝裡面把頭瞧眼的。
我也沒和老頭子廢話,一手扣著五帝錢,一手抓著殺生刃,小心的一步一步的朝著屋裡走去,走出差不多三米,我就在地上擺上一枚五帝錢,我這是打算引地氣,是風水陣中的一種手法。
這天地萬物分陰陽,陰陽相撞就會產生爆炸,因為陰陽是相生相剋的。
我用五帝錢擺的這個風水陣叫做七星匯陽陣,利用風水走向固定七個點,將我和彪子以及老頭子三人的陽氣,再加上七枚五帝錢的陽氣匯聚到一起,情況危急的時候,就引這些陽氣去撞梳妝鏡。
這也是為什麼留下彪子在門口守著,這傢伙陽氣最盛,以他為根基,短時間內絕對可以應付得了李家十三口。
心中有了底氣,腳步也就快了一些,很快就到了屋門口,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我和老頭子不敢隨意冒險,便從褡褳裡掏出來了一個自拍杆,然後用自拍杆綁著屍油燈朝裡面送。
屍油燈的亮光映照在堂屋裡,火光跳躍著,依稀看清楚了堂屋裡的情況,只有略顯殘破的梳妝鏡擺在堂屋裡。
梳妝鏡沒有反應,也不知道里面的厲鬼怎麼回事?
老頭子舔了舔嘴唇,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半頭磚,也沒和我商量,就將半頭磚砸了出去,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眼看著半頭磚砸在了梳妝鏡上,就聽見咔嚓一聲,梳妝鏡竟然被砸碎了。
碎裂的鏡子散落了一地的碎片,但是碎了就碎了,卻沒有任何異樣,就好像這的的確確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
“李家那些鬼不會真的跑了吧?”老頭子撓著頭,臉上寫滿了疑惑。
就只有這個可能才能解釋這一切,心中胡思亂想著,我卻沒有說話,而是深吸了口氣,大步走進了堂屋,我朝著西間去檢視,老頭子便去了東間檢視。
裡面很黑,手機的亮光也能差不多看個清楚,沒有任何人或者鬼,也沒有任何厲鬼的氣息。
到現在我們將所有亮燈的房主都走了一遍,並沒有能找到楊大鵬,除了女鬼所說的映象世界,那就只剩下差不多半數的黑漆漆的房子,也許另有乾坤也說不定。
梳妝鏡沒有動靜,我的心思就放在了另外一件事上,那就是大門外面的女鬼,雖然女鬼始終表現得無害,但是我知道女鬼到底還是厲鬼。
我不知道老頭子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今晚上探查所有的房子都太容易了,貓臉老太本應該很憤怒,但是卻只是冷眼看著我們離開了,再說梳妝鏡竟然乾脆躲起來了,到現在不現身。
老頭子也不會那麼樂觀,我們和梳妝鏡算是接觸過,梳妝鏡對我們也有個認知,就憑我們這些人,絕對不至於讓梳妝鏡嚇得不敢露面。
一晚上就沒有鬼來找我們麻煩,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一種是我們強大到厲鬼們不敢糾纏,不過我和老頭子還是有些自知之明。
另一個可能就是有什麼讓梳妝鏡和貓臉老太都惹不起的存在,所以它們不敢追出來,不敢露面,不是怕我們,而是怕另外一個人,想到這我已經呼之欲出了。
如果進來之前我還不確定,只是多多少少的有點猜測,那麼進來這座堂屋之後,我終於確定了下來,梳妝鏡不是躲我們,那肯定是在躲著女鬼,憑這一點女鬼怎麼能是受氣的小媳婦。
“跑能跑哪去,怕是在躲著其他人……”長長的吐了口氣,即便是李家的人真的躲起來,我也有辦法將他們找出來。
我朝著門外望去,眼睛眯了起來,心中已經想好了打算,不過一切只能等找到映象世界之後再說。
“劉海,你有什麼主意?”老頭子煩躁的點了顆煙,噴雲吐霧的時候詢問了起來。
主意當然是有,我也沒藏著掖著,嗯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不管他們怎麼藏,我想叫魂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
叫魂就是招魂,如果能知道生辰八字,要想找到李家人,他們甚至拒絕不了,只有將李家人找出來,女鬼是善是惡也就到時候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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