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裡也是塵土飛揚,也一時間讓我都喘不上氣來,強忍著腿上的疼痛,我飛快的衝到了棺材邊上,此時鐵甲屍也想要衝回來,但是卻被方心怡用木槓給抽到了一邊。
時間不等人,來不及多想,我吃力的將彪子拖了起來,然後就朝外塞去,彪子體胖,還在土洞裡卡住了,惹的我一陣上火,抬腳狠狠地踹了上去,接連好幾腳踹的彪子終於竄了出去。
等我往外鑽的時候,鐵甲屍已經憤怒的衝進了倉庫,可惜到了土洞跟前的時候,我也剛剛鑽出去,等我吹了一下口哨,方心怡也從院牆上翻了出去。
鐵甲屍也想追出來,奈何鐵甲屍身體僵硬,爬下來鑽出來可不容易,身體都不打彎,一時間反而卡在了土洞裡。
隨著腳步聲,方心怡就衝了過來,掃了一眼鐵甲屍,忽然一腳踹在了鐵甲屍臉上,這才彎腰拉住了彪子的,卻不肯揹著彪子,而是直接在地上拖著就朝村子外面跑去。
村子外面還是一片漆黑,不過方向也好確定,悶著頭朝著出口的方向衝去。
就在我們以為衝出去了之前,地洞中忽然傳來了一陣震動,頭頂上都開始掉土,隱約的好像有什麼垂了下來,那應該是大槐樹的樹根。
我沒有猜錯,隨著悉悉索索的聲音,方心怡猛地拉了我一把,隨即一個黑乎乎的長條的東西,就狠狠地砸在了我身邊的地上。
大槐樹還沒有死,樹根不斷地抽下,我看不見不代表方心怡看不見,拉著我並沒有停留,因為那鐵甲屍快要出來了。
這些樹根我並不怕,方心怡在黑暗中能看見一些東西,樹根每一次攻擊都是有跡可循的,每一次要冒出來的時候,那地方都會掉土,所以要躲閃也不難,我反而更擔心鐵甲屍。
儘管看不遠,但是方心怡拉著我卻沒有遲疑,拼命地朝著記憶中*出口的方向衝去,只要衝出去匯合了老頭子等人,說不定就可以逃出去了,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但是事情往往不會那麼順利,或許是被我們拖著彪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不過彪子卻沒有招呼我,而是陰惻惻的盯著我們的背影。
手上感覺到了彪子的掙動,這讓我心中一喜,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如果彪子醒了,那麼讓他自己動彈,遠比我們拖著更快。
“彪子……”看著正在掙扎的彪子,我喊了一聲,下意識的鬆開了手,準備將彪子拉起來,卻不想就在此時變成肘側,彪子忽然一腳朝我踹了過來。
也幸好剛醒來還沒力氣,這一腳踹中了卻不疼,卻也把我踹醒了,不等彪子再有什麼想法,我猛地抬手一巴掌就抽了過去,毫不留情,啪的一聲臉都打腫了,也把彪子給打懵了。
不知道彪子為什麼會攻擊我,卻沒有時間多做研究,鐵甲屍沉悶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和方心怡也只能拖著彪子朝外跑。
黑暗中也不知道跑了多少步,頭頂上忽然看見了一點光亮,我心中一振,腳步停頓,伸手劃拉了一下。
“你先上……”推了方心怡一把,將彪子一鬆,反手握著殺生刃,死死的盯著身後腳步傳來的方向。
方心怡也知道這不是謙讓的時候,雙手抓住紅繩,腳下猛地用力,人已經朝上竄去,隨即雙手輪替朝上攀去。
黑暗中沉重的腳步就好像踩在我心裡,每一步都好像一記重錘,哪怕是知道方心怡才爬上去,卻又忍不住著急為什麼爬得這麼慢。
身邊一聲輕響,是彪子緩了一口氣,我也不讓他徹底緩過勁來,猛地一巴掌又抽在了他臉上,直接給抽懵了。
沒時間理睬彪子為什麼會偷襲我,無非是被催眠了,又或者被鐵甲屍動了手腳。
幸好等我第二巴掌抽上去,頭頂上就傳來了啊啊的聲音,是方心怡在催促我,不敢耽誤,直接抽下腰帶將彪子捆了起來,然後拴在了紅繩上。
“拉上去……”一手抓著腰帶,一邊大喊了一聲,感覺紅繩飛快的往上提。
沒敢去關心彪子如何,黑暗中腳步已經離著我很近了,我猶豫了一下,從褡褳裡摸出來了一個裝著硃砂墨的瓶子,然後鬆開褲腰,將憋著的童子尿擠了出來。
褲腰還沒有提上,黑暗中一道黑影就出現在了我面前,我也不用費心思去猜,直接將童子尿朝著黑影潑了過去。
熱騰騰的童子尿瀰漫著尿騷味,兜頭蓋臉的潑了黑影一身,果然那黑影就痛苦的嘶吼了起來,只是聲音怎麼聽著不對?
倏然一驚,一個念頭閃過腦海,這聲音是個女聲,應該是那個屍僵老太太,那鐵甲屍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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