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李子然忽然選好了衣服拿過來說道,目光落在了羅春花的臉上。
“印堂發黑,雙唇烏紫,眼角含悲,凶兆呀!”
羅春花聞言頓時就不高興了,指著李子然罵道:“哪兒來的傻小子,說誰凶兆呢?”
“阿姨,我說的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你!”李子然一臉認真。
“阿姨?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姑娘正青春呢!”羅春花氣得手都開始發抖了。
哪兒冒出來的土包子,先咒自己有凶兆,又叫自己阿姨,腦子有毛病吧?
“不可能,師父從小就教我怎麼看人,阿姨你氣血兩虧,五臟皆衰,明顯是中年末尾,更年將至,怎麼可能正青春呢?”李子然一臉篤行,彷彿發現了真理。
中年末尾,更年將至。
如果說對一個女人來說,有什麼暴擊傷害是最重的,恐怕莫過於此了。
就算真的是快要到更年期的女性,被人當面這麼說都會火冒三丈,更何況是羅春花。
她和蘇晴可是同學啊!
蘇晴看起來就跟剛剛十八歲的小姑娘一樣,同歲的她卻被李子然說成是更年期,她不氣得吐血才怪。
但這還沒有完!
李子然眼神認真,繼續說道:“正青春應該是師姐這樣的,天然無雕琢,氣血豐盈,精神飽滿,芳華自顯,所以阿姨你要認清楚自己的形勢……”
“你給我住口!哪兒來的土包子,本姑娘跟她是同學,誰就更年期了?”羅春花氣得大罵。
“你們真的是同學?”李子然滿臉不可置信的道。
“廢話!”
“那可慘了,凶兆凶兆,大凶之兆!要是阿姨你和師姐是同學,也就是一樣大,但是面相卻這樣,那你最近肯定會很倒黴,還有血光之災!”
李子然臉上一副神棍的樣子,說話搖頭晃腦,還略帶嘆息的神情。
“你……”羅春花氣抖冷。
蘇晴在一旁看著,從李子然一開口開始,她就下意識的愣住了。
聽到後面那些,滿臉都是驚奇的神情。
這小子,從哪兒學的這麼些惡毒的話,這也太狠了點兒吧!
他真的是那個呆頭呆腦的傻小子?
“真的阿姨,你別不信,師父說了,我們學神算的,不說則以,說的話就絕對不能騙人,不然會遭雷劈的!”
“你給我滾!”羅春花破口大罵,一臉潑婦像。
“行了,把衣服放下,我們換家店買。”蘇晴要忍不住笑出聲了,但是還是故作嚴肅,把李子然手上的衣服拿過來放下,拉著他就走。
李子然好像還不放棄,被拉著往外面走都不忘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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