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閻王,你雖然厲害,但是這裡是我們的地方,地利佔優,現在又是鬼時,活人陽氣衰落,天時地利你一個都不佔,非要強出頭,可別怪我們!”
女紙人正常說話的聲音很古怪,就像是漏風一樣,聽著讓人很不舒服。
“就是你這個妖婆搞的鬼吧?”餘柏寒瞥了女紙人一眼,語氣嘲諷的說道。
“頭髮長見識短,這麼多的好材料,就讓你做了這些貨,浪費東西!”
“姓餘的,你別得寸進尺,別忘了,現在的你,可已經不是當年的活閻王了!判官的劍還懸在你的腦門兒上,你敢亂來?”女紙人怪叫一聲,似乎十分氣憤的說道。
“你知道的還不少,這麼說來,當初的那件事兒,你也有份兒咯?”餘柏寒眼睛一眯,忽然對李子然道,“呆子,過來。”
此時這種情況下,只有餘柏寒才能保住他們的安全,對付這些紙人,所以李子然當然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過去了。
“老妖婆,你說得沒錯,在你們扎紙道的結界裡面,你確實佔盡天時地利,我一把老骨頭了,跟這些青壯年比不了。”
“要打架,我容易閃了腰,不過嘛,這事兒有人可以代勞。”
“姓餘的,你敢用他,你知道會造成什麼影響嗎?”女紙人聽到餘柏寒的話,忽然發出了驚叫聲道。
“哈,老子反正是死人一個,在乎這些?”餘柏寒嘲笑一聲,一把抓住了李子然的手腕。
也不見他怎麼動作,隨手一揮,李子然就感覺掌心傳來了一陣刺痛,接著手掌就被劃開,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
“小鬼引路,判官開門,六道在前,輪迴在後,三生三世,盡在我手,轉生!”
餘伯口唸法訣,抓著李子然的手,手上的鮮血不斷的低落在了地面上。
李子然就感覺自己頭暈暈的,好像這麼一會兒就失血過多了一樣,眼睛裡看到的東西也變得模糊了起來,隱隱約約的,有一點點的金光閃現。
“天門童子,老君要來了,你還在睡?看看面前,妖孽橫行,讓老君瞧見了,不罰你?”
囈語一般的聲音在耳朵裡面響起,李子然迷迷糊糊的,眼睛眨巴了兩下。
定睛一看,面前紙人樹立,一個個的恍若行屍走肉,一團團的陰雲霧霾籠罩其上。
“呔,好大膽的妖孽,敢來這裡惹禍,找死!”
斷喝的聲音從李子然的嘴裡發出來,但是和他說話的聲音完全不同,聽起來就像是個童子一樣。
下一秒,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抬了起來,對著面前的紙人就是一指。
女紙人驚叫的聲音傳來,身形一飄,直接往茅草屋後面飛了去。
她躲開了,其餘的紙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就見金光一閃,瞬間洞穿了好幾個紙人的眉心。
李子然就看見,在金光穿過這些紙人的眉心的同時,縈繞在它們身上的幽魂怨氣也跟著消散不見。
只是一指,就能將秘法加持的冤魂厲鬼直接打得魂飛魄散,這也太恐怖了一些。
接著,他跺腳一躍,直接殺進了紙人堆裡面,出手快如閃電,所有的紙人在他的手裡,都瞬間就被消滅,沒有半點還手的餘地。
打了幾秒鐘,紙人們忽然同時發出了一陣詭異淒厲的叫喊聲,接著轉身四散而逃。
“老東西,你給我等著,你敢壞了規矩,動他前生三世,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了走飛面後屋草茅從經已,來傳聲喊而怒憤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