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琪離開之後,蘇晴看了李子然一眼說道:“這夫妻倆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你帶他們來家裡做什麼?”
李子然搖頭嘆道:“這倆人可能是我們找到師父的最後線索了!”
“嗯?”蘇晴好奇的問道,“你們今天晚上不是已經見到侯玉了嘛,武峰不是說侯玉肚子裡面掌握的情報非常多,只要他願意開口,我們的事情便不存在問題了?”
“哎!”李子然的臉上卻是掛滿了無奈,“關鍵是侯玉這傢伙他 不願意開口吐實話!”
“怎麼著,以你李老闆的手段,還撬不開他侯玉的嘴巴了嘛?”
如果動用雷霆手段的話,李子然當然能夠撬開侯玉的嘴巴了,但是正如侯玉說的那樣,對待侯玉這種人,可不能用對待江湖人的方式!
李子然對侯玉動粗,就算李子然能夠撬開嘴巴問出來情報,自身也是涉嫌暴力犯罪。
之前長生道場的人已經暗中設局,栽害過李子然一次了。
幸虧尹晨芳死的時候,李子然本人並不在現場,否則的話李子然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只要李子然敢對侯玉動粗用刑,想都不用想,警員肯定得第一時間找上李子然。
到那個時候,李子然自身官司纏身無法脫身,還談什麼救人呀?
越是在接近真相的時候,就越是要保持冷靜,一著不慎就有可能掉入敵人精心佈置好的陷阱。
“哎!”李子然無奈的嘆了一口。
事情凝聲說道:“反正你們手中不是捏著侯玉的把柄了,就算侯玉這一次不肯吐實情,不是還有下一次麼!”
“即便是我們不動用暴力手段,多和他溝通幾次,用利誘的方式仍然能夠將其拿下!”
李子然搖頭嘆道:“沒有機會了,侯玉活不了多久了!”
“啊,你說什麼!”蘇晴頓時面色大變,“你把侯玉給殺了?”
“我殺侯玉做什麼?”李子然苦笑著回道,“侯玉現在已經暴露,他肚子裡面掌握著長生道場大量的內幕資料,你覺得長生道場會讓他繼續活下去,然後被我攻破麼?”
蘇晴有些急眼了:“既然你知道侯玉隨時可能有危險,那你怎麼不把侯玉帶回來呀!”
“侯玉來我們這兒就安全了,你現在馬上給他打電話,侯玉這個人絕對不能死!”
“沒用的!”李子然搖頭嘆道,“侯玉這個人和武峰,蘇安琪他們不一樣!”
“侯玉這個人,在長生道場地位很高,他知道的東西非常多,權利也非常大!”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相信以他在長生道場的身份和地位,沒有人敢動他!”
“侯玉隨時有可能遭遇不測,我們現在應該儘量減少和他之間的聯絡,否則的話一旦侯玉被殺,警員肯定會第一時間來找我們調查,又是一個大麻煩!”
蘇晴沉聲問道:“李子然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們現在不聯絡侯玉,侯玉今天晚上被殺了,你仍然是最大的嫌疑人,知道麼?”
“沒事兒!”李子然聳了聳肩膀笑道,“你去把外面站崗的保安喊進來,今天晚上我們在家裡打麻將,玩兒一個晚上不睡了!”
“我去,你小子這是何苦的呢?”
蘇晴苦笑著回道:“你早點兒通知侯玉他會有危險,完事兒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把他帶回來不就完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