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回答說:“本來已經睡下了,聽到球球的叫聲知道是先生回來了,就起來了。先生這幾天工作這麼忙,晚上回來也不能餓著肚子,我準備了一些夜宵,先生要不要先吃一點?”
“也好。”梁哲看了我一眼點點頭道,“這位是薛小姐,我的朋友,今晚就住家裡,你幫她在二樓收拾一間客房。”
“先生的朋友?”劉姨的眼睛很毒的樣子,上下的打量著我,看得我心裡毛毛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這個劉姨很不喜歡我。
難道我薛婉婉長得這麼不討喜?
“劉姨您好,不好意思打攪你們休息了。”客氣的對她笑了笑,不管怎麼說,人家是主我是客,跑來麻煩了別人我也沒什麼好挑三揀四的,先糊弄過去今晚再說。
“先生什麼時候結交了這麼沒品位的朋友?”劉姨說話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搞得我說不出的尷尬。
她說的沒錯,和梁哲一個住著豪宅,權威的心理諮詢師相比,我一個三流大學畢業目前還是無業遊民的窮屌絲確實不是一個檔次,更何況我現在身上穿的衣服也很隨意,有幾處還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劃破了,無比的狼狽。
“劉姨!薛小姐是我的朋友!請你尊重她!”梁哲聽劉姨說話那麼直接,臉色微微沉了沉,似乎是有點生氣的樣子,“結交什麼樣的朋友是我自己的選擇,劉姨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可以了。”
劉姨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不過見梁哲動了氣也不敢再多嘴,拿著衣服牽著球球就走了。
“不好意思薛小姐,劉姨是我一個遠房親戚,小時候一直挺照顧我的,她說話沒什麼分寸,人不壞的,你別放在心上。”劉姨走後,梁哲就滿懷歉意的向我解釋。
“沒關係沒關係,我沒有放在心上。”我忙不迭的擺擺手,梁哲這麼客氣反倒讓我有點不太習慣。
“那先坐下吧,吃點夜宵暖暖身子,我讓劉姨給你安排房間。”梁哲一邊說著一邊給我倒了一杯水。
“謝謝。”我接過水杯,目光左右環顧了一下,發現梁哲家的房子還真是挺大聽寬敞的,裝修擺設也很別緻,偏向歐式風格,清新中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很快,劉姨就把夜宵送上來了,一碗青菜雞湯麵,湯底清澈,麵條細韌,和我們平時在餐館裡面吃的麵條完全不是一個口味。我確實有點餓了,也顧不得矜持,吸溜著大口大口吃著麵條。
劉姨送碗麵條走出客廳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著一股嫌惡,估計是把我當做鄉巴佬進城了。
吃飽喝足以後,人也精神了很多,倒是沒有了什麼睡意。趁著劉姨在樓上給我整理房間的時間,梁哲優雅的端起一杯紅酒,問我要不要喝。
“不用了,我不會喝酒。”我笑著擺擺手,且不說我是真的不會喝酒,特別是紅酒,就算我會喝,也沒有神經大條到在陌生人家裡喝,萬一真的喝多了酒後亂性啥啥啥的,豈不是很麻煩。
梁哲也是隻禮貌性的問了我一句,並沒有強迫我喝的意思,他靠坐在沙發旁邊,笑著看著我問:“薛小姐,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來到我們小區?”
“額……這個說來話長……”並不是我刻意隱瞞不想說,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難道要我說我是被一隻鬼給吸引過來的?誰信吶。
“簡單的說就是我迷路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來到這裡。”
我說的比較含糊,也不知道梁哲能不能理解。
“你的意思是,你並不記得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梁哲抿了一口紅酒,看著我問。
我想了想,點點頭:“也可以這麼說。”
“那你以前來過這裡,或者說夢到過類似的情景麼?”梁哲接著問我。
難道他是想給我做心理分析?
“沒有……這是第一次。”我如實的回答,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梁哲說話的時候我有一種傾訴的慾望,好像他想知道的事情,我都願意沒有保留的告訴他。
“那聽你這麼說,你的情況好像跟我現在接待的一個客戶很像。”梁哲似乎對我的話題產生了一些興趣,他繞到沙發前面,坐在我對面,將高腳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一雙黑深的眸子看著我道,“我的那位客戶也經常在晚上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他自己對所有的過程一點印象都沒有。這種情況是在他經歷過一次車禍以後才出現的,而且他一直聲稱自己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你是說,鬼麼?”我聽到他這麼描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鬼魂。
”?歷經的樣一過有也你道難,姐小薛……錯沒“:道頭點點的緩緩眼一我了看,訝驚些有乎似哲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