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和範羽塵相視一眼,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老爺子身體狀況好轉,自己跑出去散步了?”範羽塵想法挺簡單的。
“不會吧,老爺子這幾天身體虛著呢,不可能還能自己跑。”江家老大愁眉不展,急的不行。
江家老二也道:“會不會是什麼人把他給帶走了?”
“應該不會啊,我們兩個早上起來就一直在門口,沒看到什麼人,你們家的牆這麼高,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自己爬進來還背一個人走?”我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低,而且,江老爺子說白了就是一個黃土掩到脖子的老頭,什麼時候嚥氣都說不準,綁誰不好,綁這樣一個老頭,有什麼好處?
這時,江堃從屋子裡面走出來,裝作一副不經意的樣子道:“誒?怎麼沒有看到雲楚哥?”
江家老二回答:“雲楚剛剛接到慕家那邊的電話,趕著回去一趟有點急事,忙完就過來。”
“這麼說,雲楚哥剛走沒多久?”江堃不緊不慢的走到我和範羽塵的跟前。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隱隱感覺到江堃這個時候說這種話,肯定沒安好心。
果然,在得到江家老二的應正以後,他笑了笑道:“說來也真是巧啊,雲楚哥這邊剛剛走,我們家老爺子就不見了,範先生,薛小姐,你們說,這是不是太湊巧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江家兩兄弟的臉色不由得微微沉下來,看我和範羽塵的眼神都有點不太對勁了。
“江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反正有白夜給我派來的保鏢,我也不害怕,挺直了腰桿,回瞪著江堃,“難道你懷疑是慕雲楚帶走了你們家老爺子?”
範羽塵也沉著臉道:“剛才我和婉婉一起送慕雲楚上車的,當時車上並沒有別人在,我理解你們江家丟了人心裡著急,但也不能無緣無故的亂攀咬。”
言下之意,是暗指江堃是條亂咬人的狗。
江堃聽了倒也沒有太生氣,他不慌不忙道:“你們和慕雲楚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剛才慕雲楚上車的時候只有你們兩個人在,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一氣,幫著他一起把我們家老爺子弄走的?”
“你血口噴人!”我氣得直瞪眼,盯著他道,“你那隻眼睛看到我們弄走老爺子了?江老爺子只是從房間裡面消失不見了,還指不定在院子裡面什麼地方,你憑什麼就這麼斷定他是被慕雲楚帶走了?我倒是覺得,是有人故意要藉著慕雲楚離開的機會,債髒陷害!”
“債髒陷害?我看未必吧。”江堃算是跟我槓上了,笑著道,“我剛才說的明明只是一種猜測,薛小姐何必這麼情緒激動,莫非是做賊心虛了?”
“你……”
“好了婉婉,別激動。”範羽塵攔在我面前,搶在我前面對江家兩兄弟道,“兩位江先生,令尊失蹤我們也很著急,想幫忙找到,不過現在應該還不是站在這裡興師問罪的時候吧?”
江家老大和老二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有點拿不定主意了。他們此刻估計對我們是既有懷疑又有忌憚,畢竟範羽塵的本事他們也是見識過的。
江堃站出來的嗷:“我看不如這樣,慕雲楚不是說晚點就回來麼?他既然是你們的同夥,就應該不會拋下你們不管,只要他天黑之前回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清楚,我們就既往不咎,要是他說不清楚,那我們江家可就要追究到底了!”
同夥?什麼意思?我們是殺人搶劫還是偷盜犯法了?
“江先生,你的意思是,在找到江老爺子之前要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範羽塵聽出了江堃的話外之音,很沉著臉,顯得很不愉快。
“話也不是這麼說。”江堃笑了笑道,“只不過是麻煩兩位各自好好呆在房間裡面別出來罷了,我們江家又不是黑社會,怎麼會做限制你們的自由?”
他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就是把我們困在房間裡面,哪裡也不能去。
我很肯定這是江堃的一個陰謀,至於目的到底是什麼,我現在還不知道。
可是眼下,為了不讓事情發展得更糟糕,我們只能暫時按照江堃說的來辦。
我和範羽塵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就聽到房門外面咔噠一聲被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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