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牽扯到一個本地人嗎?”
聽馮老道說的這麼言之鑿鑿,我也覺得那個不斷呼喊的女子真像是這裡的口音,但是要調查就難如登天了。
我從裡面找不到一點調查的方向,要找一個幾乎子虛烏有的人,談何容易,就好像這人從未出現過一樣。
“年輕人果然還是差點火候,其實還跟就是經驗不足,要找人的話有的是辦法,我們每個人都有一些獨特的法術可以幫你。”
“比如我就會很多法術,你拜我為師的話可以輕輕鬆鬆的查明整件案件,不像某些人不過就是欺世盜名之輩。”
“你這個死禿子在說誰呢,我也有的是辦法,不如咱們就試試讓他用什麼辦法來解決這個案子,誰贏了長生就拜入誰的門下。”
我還剛想說話呢,這兩個傢伙就突然伸出手指勾了勾針和兩個孩子一樣。
我還沒想過拜師的事情,他們就已經接近了接下來的一些問題和命運。
我感覺我就好像上的賊船似的,根本不知道這兩個傢伙究竟是怎麼想的。
“長生,從現在開始,我們每人給你一種辦法,看看究竟是誰的辦法更為有效,這種東西還是可以比較出來的。”
馮老道言歸正傳的說道,兩人果然開始幫我,只不過出發點各有不同。
“你先要找一隻大公雞拿過來,把這公雞宰了。”
“把公雞的血放在一隻瓷碗裡面,這隻碗一定要放得好好的。”
“再準備一些糯米符紙。”
聽馮老道這麼一說,我突然有一種想法,這不就像是某些電影裡面抓殭屍的橋段嗎?
雖然多了幾分心裡的懷疑,但我還是去準備東西了,這些東西這裡都有。
陰陽齋的後面就養了很多大公雞,估計是陰陽齋的馮老道早就知道會出現類似之事,反正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各種東西。
那隻大公雞已經被我抓過來了,此時天色已經快亮了,折騰了近乎一夜,這兩個老人家卻興奮十足。
他們的年紀真的不小了,從老到年紀大一些,總的來說也有60歲了,而他的這個師弟就算年齡要小一些,也有個五十四五歲。
這兩大活寶就開始整活了。
“師弟無論如何今天要讓我先試試這種學生之法,可是非常高傲的法術需要竭盡全力才能有小小的成就。”
“我當然知道當時你為了練這個東西,可是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讓我天天聽你念出來的破咒語,耳朵都已經生了繭子了。”
“你睡不著,別說我那時候是因為你早早禿頭讓你的心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到現在恢復不過來。”
我懶得搭理他們,按照馮老道所要求的那樣,準備好了一隻還不斷晃動的大公雞。
大公雞準備好了,就是殺雞取血,作為農村人這種殺雞的方式我是很熟的,把這雞固定好了,對著脖子來,上一刀先行放血。
整個動作我還是很熟練的,甚至短短時間就已經完成了,解決了這些東西之後,我也非常之高興。
在那裡我靜靜的喘了一口氣,順便看向對面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