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子彥,那給我扔石子送紙條的人又會是誰?
我雖然是度朔山聖女轉世,可知道這一點的人寥寥無幾,現在的度朔山對於我而言是無比陌生的,別說認識,就是見過的人也沒幾個。
而在這些人之中,除了顓地皓月之外,其他人對我可沒有半點善意,又有誰會如此大費周章的來給我送訊息?
這肯定不是顧澤了,因為如果是他,他完全沒必要也根本不會這麼做。
他想警告我,自然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的面前,親口告訴我——
“小余?”
“啊?”
我回過神,才發現顓地皓月盯著我面露不解:“你在想什麼呢,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反應?”
我想的太出神,都沒注意到顓地皓月一直在叫我。
既然不是徐子彥,那我可不敢把這事藏著,趕緊從衣兜裡把那張紙條拿了出來,遞給顓地皓月。
同時用眼神示意她,趕緊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
顓地皓月好奇的看了眼我拿出來的紙條,接過去後展開一看,當即也愣住了。
她猛地抬頭,緊跟著追問我道:“這誰給你的!”
我張嘴想說話,可舌尖一陣疼,支支吾吾的什麼都說不清楚。乾脆,我找了張紙幣,寫給顓地皓月看。
“我開始以為是師傅,可你說,我師傅現在都還沒來度朔山,那我就真不知道了。”
寫完之後我舉到顓地皓月的面前,同時心裡也有股慶幸的感覺。
這幸虧顓地皓月告訴我徐子彥的行蹤,否則的話,我誤以為這是徐子彥給我的,而照著上面的吩咐把靈耀佛珠摘了,萬一要是別有用心之人想害我,我不是連哭的地兒都沒了。
如此想著,我又變得不安起來,跟著又寫道:上面說,要我進思過堂之前摘掉靈耀佛珠,這是不是想害我?
“你身上竟然有密宗佛教的至寶靈耀佛珠?”
誰料,顓地皓月就沒回答我,反而叮囑了我的手腕,張口問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同時也好奇寫著問她道:怎麼,你看不見我手腕上的佛珠嗎?
“我看不到,靈耀佛珠乃密宗佛教至寶,與佩戴者渾然天成,只要你不想讓別人看見,別人就根本看不見。”顓地皓月搖了搖頭,跟著說道:“靈耀佛珠乃密宗佛珠第五世活佛的本命法器,隨著他轉世輪迴之後,便留了下來,一直以護身至寶而聞名天下。可這東西,一直在後世活佛的身上保管,怎麼會在你的身上?”
我想起來了,之前在隱龍之地,徐子彥就好像對我施展了一個什麼陣術,幫我隱藏起了靈耀佛珠,顓地皓月看不見也是正常的。
我一直都知道這靈耀佛珠無比神器,可卻不知道這佛珠的來頭這麼大,竟然是曾經第五世活佛的本命法器,還一直由後世活佛掌管,徐子彥就那麼隨隨便便的送給了我……
嘆了口氣,我心中越發感激徐子彥,跟著寫道:這是我師傅給我的。
“靈童聖子?”顓地皓月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這一世的密宗活佛如此信任他,把這等聖器都交給了他?”
我握著筆,不知道要寫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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