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有很多話要和顓地皓月說,可這些話,我卻不敢立刻就說。
我先示意顓地皓月往屋子深處走一點,然後湊到門邊探頭往外看了兩眼,確定外面沒人,然後緊緊把房門關上,又跟著過去把窗戶關死窗簾拉上,這才轉身望著顓地皓月深吸了一口氣。
“至於嗎?”顓地皓月頗有些無奈的看著我,輕搖了搖頭說道:“有我在這裡,不會有人偷聽到咱們說話的,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知道有她在,應該是不會有人能偷聽我們的談話,但這樣做,我心裡會更放心些。
“我找到那個給我偷摸送紙條的人了,就是那個領著我們進長老議事大廳的男人,頭髮遮住半邊臉的那個面癱男!”
我一開口,就把趙漠給說了出來,同時還把他給我的第二張紙條拿了出來。
“趙漠!”
顓地皓月一改之前的懶散,猛地凝起眼睛,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崩直,朝我湊過來望向我手心早就被揉成一團的紙條。
“是他。”
顓地皓月認識趙漠一點都不奇怪,我點了點頭,跟著展開這張已經成球的紙條。
“他是趙家的人,也就是這次負責稽核並最終確定你們三個之中到底是誰能當這聖女的趙爍長老的孫子,不過,他並非嫡系一脈,而是外親,在度朔山的地位並不高……”顓地皓月等著我展開紙條的時候,給我簡單說了一下趙漠的身份,跟著又奇怪道:“他平日負責煉丹房那邊的大小事務,這次要不是湊巧趙碩長老的嫡長孫去了度朔鬼桃那邊照料鬼嬰,引接聖女的任務也落不到他的頭上。”
就在顓地皓月說著趙漠背景的時候,我已經展開了紙條。
這張紙條上的字很短,只有一句話。
“明日考核,千萬不要落單,有人要針對你。”
我照著紙條上的字讀了出來,跟著就抬起頭,望向顓地皓月。
顓地皓月皺起眉頭,又把紙條從我的手裡拿走,一個字一個字的讀了一遍,跟著放下紙條和我說道:“不對!”
“什麼不對!”我被顓地皓月嚇了一跳。
“這不是趙漠的字跡!”顓地皓月朝我擺了擺紙條,指著上面的字就說道:“我之前曾見過趙漠的字,和這紙條上的字,完全不一樣!”
“不是趙漠的字?”
我哪見過趙漠以前的字,只是顓地皓月這麼一說,我自然而然的就猜想道:“那會不會是另外有人,只是借趙漠的手轉交給我?”
顓地皓月沒回答我,反而先問起了我今天進議事大廳之後都發生了什麼。
我想了一下,把之前的情況一五一十的統統都告訴給顓地皓月,說完之後,我還生怕有遺漏,仔細想了一遍,確定我全都說了,這才點頭說了句沒了。
顓地皓月聽完,皺起的眉頭更緊了。
“你說你聽得到那些長老們之間的交談?”
“是啊。”我不知道這有什麼特殊的,還要專門再問,難道像清音和白櫻櫻就聽不見嗎?
“長老議事廳,你看不到任何一位長老,自然也聽不見他們私下的交流,實際上,除非是他們想讓你聽見,否則的話,你是一句話都聽不見的。”
顓地皓月的眉頭都已經擰成了川字,跟著說道:“這說明,有人動了手腳,再加上第一張紙條,無疑說明,這是有人想讓你聽到這些話。”
“那這人是什麼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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