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家人,還挺有錢的。
雖然住在落後的山村,卻能擁有這麼先進拍照工具,也是難為他們了。
我咬住了唇,小聲替臭殭屍辯解,“村長,清琁的為人你清楚,會不會只是個巧合?他擁有骨笛,並不能證明他就是殺陳平的兇手。”
“婷婷,骨笛只有陰人能吹起兒。”村長的眼球上,佈滿了紅血絲。
那種眼神好似再告訴我,以他和清琁餓關係。
如果能替他開脫,就替他開脫了。
現在,是鐵證如山了。
我還是有些不甘心,“陰人是什麼?”
“鬼啊、殭屍啊,都算是陰人。這個村子裡,只有劉清琁一個是陰人!!”陳平的老孃怒不可遏,對清琁好似有著切齒拊心之恨。
可在我心裡,還是覺得清琁是冤枉的。
我心裡頭有想法,可是聲音卻細如蚊吶:“清琁剛和陳平有了恩怨,就把他殺了。你們不覺……這樣太蠢了嗎?”
因為這番話,說了也沒用。
“你說什麼?”陳平的老孃沒聽清,問了我。
我的牙咬破了唇,嘴裡是一陣的鹹腥味,“沒……沒什麼,就算他有可能是兇手,你們把我帶到這裡幹嘛?”
“我們還希望,你能幫我們全村一個忙,替天行道。”村長把手裡旱菸放到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了包著藥紙。
雖然我不知道,裡頭是什麼。
可我從他的眼神里可以判斷出來,這東西對清琁來說是致命的。
我看到那東西,倒退了半步,“你們……是要我謀殺親夫??!!”
“你還真把劉清琁當你老公啦?傻妹兒,你難道就不想回家嗎?”陳平的老孃把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身子一震,感覺喉嚨後被什麼紮緊了一樣。
幾乎都不能呼吸了,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你要送我回家嗎?”
“只要這件事辦成咯,我們就把手機借給你使,讓你找到自己的家人。”陳平的老孃一步步的引誘我,想讓我上鉤。
藉手機的法子,我早就想過。
要是這個法子可行的話,就不會等到今天了。
我眼睛一眯,不肯上當,“我身上中了血降,就算聯絡到家人。阮杏芳知道了,也會用降頭把我弄死的。”
“這還不容易,降頭公可是村裡用降的高手,讓他幫你解了。”陳平的老孃說的十分容易,聽得我徹底心動了。
我乾嚥了一口唾沫,“真的可以?”
只要把那隻臭殭屍賣了,我就可以回家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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