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身體是真的太過疲憊,我竟不知不覺的靠在八仙椅上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身子忽然感覺到了幾許暖意。
肩頭還有一種沉重的感覺,我醒來一回頭。
就見到一張溫潤如玉的面龐,他的手剛剛離開我蓋在我肩頭的毯子,嘴角帶著一絲冰涼的笑意,“老婆,你醒了?”
“鬼——鬼啊!”我大叫了一聲,嚇得頭髮都一根根豎起來了。
他鳳眸一眯,凝著我的面龐,“鬼?要不是我收了你,你現在恐怕已經在閻王殿了。還不快叫一聲老公來聽聽!”
叫他老公?!
我要叫一個殭屍老公……
我一臉苦相,為難的看著他。
這時候,門外人販子秦剛推門進來,手裡面還拿著幾張照片,“喂,阮杏芳。那天賣你的女娃兒你整死了沒?我這裡還有許多好貨,你看看還有沒合心意的。”
秦剛進門,就看到我昨晚剛拜過陰堂的殭屍相公。
嘴裡的叼著的煙掉到了地上,嚇得是面無人色,“詐……詐屍了?劉清琁,你都死了三年了,你怎麼還能從棺材裡爬出來!!”
“這不都要多虧了你嗎?給我介紹了這麼好的媳婦。”劉清琁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拍了拍秦剛的肩膀。
這一拍,也沒用多少力道。
秦剛腳下一軟,直接癱軟在地上,“兄弟啊,你……你也太嚇人了。我以為阮杏芳那個死老太婆,她……她只是做做樣子配陰婚,想法子讓你還陽。沒……沒想到你真的醒了……”
人販子幹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勾當,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此刻,卻是嚇得帶了哭腔了。
手裡的照片,散落了一地。
房間裡,傳來了一股尿騷味兒。
燻得人直頭疼,我卻知道是秦剛嚇得尿褲子了,
“你喊誰死老太婆?”劉清琁眼睛一眯,眼底閃過一絲殺氣。
秦剛上下牙齒直打哆嗦,一邊抖著一邊逃跑著爬出去,“我喊我自己的老孃死老太婆,你動什麼怒!!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剛爬出了門,他便迅速起身一路狂奔,“救命啊,劉家死了三年的瞎子兒子詐屍了。”
瞎子兒子?
這麼說,劉清琁以前是瞎子。
我掃了一眼他的雙目,只覺得這雙眼睛清澈如水,明亮異常。
一點都不像,瞎子的眼睛。
不過,看那張擺在牆角的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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