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最邪門的,昨天明明把他丟進磚窯裡頭了,幾百度的高溫啊。他的屍身居然沒啥子事情,你嗦怪不怪?”燭姐臉色發白,一臉懼怕的說道。
我蹙起了眉頭,“是有些怪,可能是臭殭屍皮比較厚吧。”
屍身還在,當然好事。
可他的本命降頭已亡,真的還能醒過來嗎?
“厚也沒啥子用,背屍營的那個老頭兒找了口石頭棺材關他。嗦他就算是修煉成屍妖它祖宗,也沒法從裡頭出來。”燭姐拍了拍胸脯,拿了藥碗出去。
我跟在燭姐身後,追問她:“那口棺材被放在哪裡啊?”
“當然是劉家村祠堂咯,嚇~”她順嘴一說,忽然就捂住了唇。
十分懷疑的看著我,看了我老半天才開口,“你該不會是想去救那個只屍妖吧?我可跟你嗦,那背屍營弄進棺材裡的東西,只有他們才能搞出來。”
“怎麼可能呢?等我身上的蛇皮降解了,就能回家和親人團聚呢。那……那臭屍妖的事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啊?”我摸著胳膊上一點點消退的蛇鱗,對燭姐表現出了期待回家的眼神。
燭姐很興奮,一邊在廚房炒著菜一邊說道:“那……能帶我去住兩天不,我最遠就去過鎮上……”
“當然可以,歡迎你來我家住。”
……
燭姐的男人白天下地幹活,晚上才回家。
吃飯的時候,我認識過。
是個老實巴交,再樸實不過的農民。
夜裡,我輾轉反側。
怎麼也睡不著,心裡突然起了念頭。
立刻就下了決定,要去劉家村祠堂看一看。
也許……
我真的是太想臭殭屍了,所以有點不計後果了。
剛一下床,床底下就伸出一隻冰涼的手。
那隻時候扼住了我的腳踝,床底的東西發出了“呵呵呵呵——”的冷笑。
這聲音雖然變得陰森可怖,可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陳平,你又來了。”
我心口微微一涼,手攥緊了床褥,“我是陰女子,你總來糾纏我,是討不了什麼好處的。”
“你不怕我?”他很驚訝。
我怕的小心臟亂跳的厲害,卻故作平靜,“我當然不怕,我的血克你。陳平,村裡有那麼多美女,光棍楊的老婆也比我漂亮。你吊死在我這一棵樹上,會不會太浪費了?”
“你什麼意思?”陳平陰森森的聲音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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