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眼看著她再去死,急忙攥住她的腕子,“這種髒病只有和屍體那個過後,才會得的屍病。你……你怎麼會得的?”
按正常思維,都會覺得她肯定是有戀屍癖。
所以,跑去找屍體洞房了。
可這劉寡婦看著很在乎名節,把自己身上的屍病當成是髒病。
一看就不是,會胡搞瞎搞。
“還不是要怪陳平那個黑心肝兒的小混混兒,自己死了也就算了。還弄了個行僵,闖進我屋裡,他對我……對我……”她大聲控訴著陳平的而行,另一隻手不堪忍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痛哭起來。
對哦。
之前就聽村子裡的人說,陳平晚上作妖。
禍害了不少女孩,卻偏偏沒想到這些被禍害的人會染上屍病。
我對她說道:“這個屍病有得治的,你不要害怕。”
“我不是害怕屍病沒得治,我是沒臉做人了,我在村裡會抬不起頭做人的。”劉寡婦泣不成聲,看來是真的一心求死。
我小聲道:“劉姐,清琁辛苦下水救你。你就當領了這份好心,別讓他白白辛苦一趟好不好?”
我是沒本事,讓她馬上就放棄自殺的念頭。
只能說,能拖一時是一時。
“難道我要因為是清琁救了我,我就不能死了嗎?”她自己也覺得好笑,咧了咧嘴。
清琁眼神少有的認真,淡聲對劉寡婦道:“當然,因為不僅你得了屍病。其他被陳平禍害的女子,也有可能也染了這個病,你不能只想著自己。難道讓她們那些女娃兒,也學你跳河嗎?”
“如果是年輕的閨女,自然是不好的。”劉寡婦為人單純,被他稍一施壓就妥協了。
我們三個回村之後,就去找了降頭公。
被陳平禍害的另外兩個姑娘的家人,其實是找過降頭公告狀的。
所以,降頭公知道是誰。
一去讓這兩家人把女孩帶來,拉開袖子之後。
就發現,這倆女孩也得了屍病。
她們得了屍病之後,自然是逃不過又疼又癢的折磨。
可是都是姑娘家,也不敢同別人說。
再難受,也是自己咬牙忍著。
此刻被發現身上的屍斑和肉芽,都是自慚形穢的低著頭不敢見人。
“你們兩個女娃兒,好糊塗啊!!為什麼不說呢?你們知不知道,這種病不治的話,是會死的。”村長氣的三尸神暴跳,握著柺杖使命的往地上砸了好幾下。
他家的泥土地板,都被大力砸了好幾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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