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白淑琴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想問村裡是怎麼回事吧?我每天晚上都會出去找她,不過她很狡猾,好幾次都與她擦肩而過,所以我讓你把二叔請過來,我們一起對付她!”
白淑琴很誠懇,我已經有點相信她的話了,不過在我的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問,二傻是怎麼死的,趙大山又是怎麼遇害,還有我們去找趙大山那天晚上,張明說他回頭看見的那個女人是白淑琴,這些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都是我心裡的疑問,既然白淑琴願意坦誠相告,我乾脆全都問了出來,看看她怎麼解釋!
“二弟和趙大山之所以遇害,是因為他們去了後山!”
白淑琴想了一下,小聲說道:“後來你和張明去找趙大山,我擔心你們遇到危險,所以一直跟著你們,然後你們遇到鬼打牆,也去了後山。在後山墳地,張明不聽你的勸告回頭,吹滅了肩膀上的命火,馬上就要被害,我只能現身出來保護他,結果讓他看見了!”
我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前後一想,確實像白淑琴說的那樣,張明回頭吹滅自己的命火,才惹上了麻煩。我心裡又信了她幾分,不過村裡發生的慘案,十三個老人一夜之間暴斃,這又是怎麼回事?
“她需要很多陽氣,所以殺了村裡的老人!”
白淑琴想都沒想,直接對我說道:“不過她已經不滿足那些老人的陽氣了,前兩天她又對張明下手,是我用他家養的那條大黃狗,替他擋了一劫!”
怪不得那天晚上,張明沒有死,原來是這麼回事!
“她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淑琴這麼說,我心裡的疑問也越來越重,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殭屍,不過趙大山說不像,現在聽白淑琴這麼說,我也覺得不像是殭屍,因為殭屍肯定不會鬼叫人,也不會吹滅別人命燈這種本事,難不成是鬼?
“她不是殭屍,也是鬼,而是一隻屍精!”
白淑琴皺著眉頭,壓低聲音說道:“她原名叫梁玉,是大地主張有財家的童養媳,因為生不出孩子,一直被折磨虐待,26歲的時候投河而死。梁玉怨氣太重了,屍體還沒下葬就有屍變的徵兆,不過張有財不允許火燒,所以風水先生把她葬在我的神龕下面,希望我能鎮住她,後來神龕被毀了,我也被你師父收了,幾十年過去,她的屍體竟然成精了!”
梁玉?
這個名字我沒聽過,不過張有財我知道,他是張家村的大地主,為富不仁十分缺德,我爺爺當年還在他手裡租地種,被剝削得很慘。後來張有財被憤怒的村民活活打死了,現在就埋在後山。
就算這些都是誤會,可是她給張麻子寫的那封信是怎麼回事?
還有張麻子兒子的死,和她有沒有關?
聽我提到張麻子,白淑琴的臉色不太好看,對我說張麻子的兒子不是她殺的,因為殺一個傻子毫無意義。張麻子還是有點本事的,如果她真的要找張麻子的麻煩,直接就會對他下死手,把他的傻兒子殺掉,這不是擺明了拉仇恨嘛,給自己樹一個本事不弱的敵人,多蠢的人才會幹這樣的事。
至於那封信,因為她發現張麻子在調查她,所以她寫了一封信警告他,讓他不要多管閒事。
到了現在,事情基本上搞清楚了,不過我的心裡還有最後一點疑惑,為什麼結婚才十來天,我的身體就虛成這樣,我身上的陽氣哪裡去了?
我這麼問,白淑琴羞得臉都紅了,不好意思的白了我一眼,嬌滴滴的說道,說尋常的夫妻,一星期也就三五次,兩三次的也正常,哪有像我這樣狼吞虎嚥不懂節制的。
白淑琴這麼說,我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敢情我一晚上把別人一星期的公糧都交完了,怪不得身體虛得那麼厲害,原來問題全出在我自己身上。看來我以後要節制了,要不然早晚會被她榨乾。
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對白淑琴的懷疑基本上消除了,心裡滿滿的都是愧疚!
我也明白了她的心意,她知道毒是我下的,但是她不想讓白晨為難我,所以讓白晨出去了。白淑琴越是如此,我越是心中有愧,她真心實意待我,我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不應該。
“不好!”
白淑琴看了一眼外面,小聲對我說道:“二叔在外面!”
這。。。
我連忙朝外面看,果然看到窗戶邊上,有一個人的影子,不是白晨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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