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衛六中手裡的那半杯白酒正緩緩地開始冒泡,是那種開了鍋的沸騰,白酒就這麼當著他們的面沸騰著,冒著白色的蒸汽。
見到陳造東臉上露出的表情,衛六中就把手中的白酒推到了陳造東的近前,道:“陳老爺子最近體寒,喝點熱的好些。”
陳造東摸了摸酒杯,是燙的,非常燙,就跟倒了一杯開水沒什麼區別。
現在可是夏天,而且又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就算衛六中是變戲法的,也不見得能變得這麼快,變得這麼利落又這麼完美。
衛六中臉上帶著笑看著陳造東,又環視在場眾人:“既然陳家不歡迎我,那這頓飯怕是吃不成了,陳兄,對不住了,我先走一步。”
說完之後,衛六中也不遲疑,直徑大跨步就朝著門外走去。
陳睿博是暗罵一聲愚蠢,然後急忙追上去:“衛兄弟,您別介意,別介意。”
這時候陳建秀也在老爺子的目光當中追了上來,可也就在陳建秀出來的時候,衛六中猛然回頭一擺手,就見一條火龍從他的手掌當中躥了出去,正好就飛撲到了陳建秀的近前。
一絲不多,一絲不少,火龍正好就差那麼一點碰觸到陳建秀的鼻子,然後就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衛六中在這時候說道:“我認識的不過是陳兄一個人,我之所以來吃這頓飯,也是因為我欠陳兄一個人情,跟你們,跟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關係,你們陳家勢大,還是怎樣,我衛六中真的看不上。”
“衛六中,你未免太狂妄了些。”
陳建秀從驚恐當中回過神來,道:“別忘了,這裡可是濱海,在濱海,還是我陳家說了算。”
“你不過是個垃圾而已。”
衛六中眯縫著眼睛直直的盯著陳建秀說道:“實話實說,想要滅了你們這樣的家族,一夜足矣,還用我說別的嗎?”
衛六中沒有說假話,以他現在的本事來說,滅掉一個這樣的黑道家族雖然不輕鬆,但也不是滅不掉的,只是需要廢他一番手腳而已。
這時候陳造東也站了起來,雖然他不是陰陽圈的人,更不會任何道術,但他卻能看出來,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他的能力甚至要比他見過的任何驅魔師都要高超許多,就算是定義為濱海市第一驅魔師也不為過。
而且這個人還這麼年輕,現在就有這樣的能力,誰知道日後會怎麼樣呢,到時候或許真的就如他所說的那樣,陳家他真的瞧不上眼。
正當陳造東想著怎樣挽留衛六中的時候,衛六中也已經揚長而去了,陳睿博則是緊隨在他的身後。
可等著兩個人出來之後,畫風就突然變了一個樣。
陳睿博問衛六中道:“衛兄弟可看出來到底是誰搞的鬼了?”
衛六中笑了笑,說道:“差不多已經知道了。”
原來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陳睿博的計策而已,陳睿博就知道自己的大哥在宴會上肯定會給自己發難,也知道自己的父親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相信衛六中真的有本事。
於是就按部就班的安排了這麼一齣,目的就是為了讓衛六中看出來,這陳家當中到底那個是有問題的。
衛六中慢悠悠的說道:“你那大哥雖說挺能咋呼,但其人的本質不是太壞,頂多算是貪婪和嫉妒而已,但是我旁邊的那個人,可不簡單……”
“你旁邊?”
陳睿博眯了眯眼睛,說道:“究竟怎麼個不簡單法?”
衛六中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暫時還不能確定,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家開發的那個樓盤,也就是挖出來棺材那個樓盤在哪個位置?”
“在海邊,叫豫龍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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