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吧,你還是修養幾天比較好。”
“那可不行,我還有那麼多客戶等著我去送酒呢。”
最後衛六中也是沒了辦法,就叫來護士,在護士的幫助下曾琪換好了衣服,她的衣服上還有很多已經乾枯的血跡,這些無一例外都是衛六中的血。
曾琪的心裡也不由得更加感動了,衛六中揹著曾琪出了醫院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兩人來到了那間迪吧的地下車庫。
因為昨天的事情事發突然,如今曾琪的車還在這裡停著,曾琪確實是女人當中的異類,堅強程度甚至遠超某些男人。
曾琪帶著衛六中將昨天晚上沒有送到酒的酒吧都跑了一遍,將酒水都送完了,才開車返程。
回到家中衛六中第一件事兒就是先脫光衣服走進了浴室,昨天晚上的打鬥太過激烈,渾身上下都是乾枯的鮮血,洗澡的時候,好長時間從他身上留下來的都是紅色的血水。
他頭上的傷口本來可以運起殺氣,讓其加速癒合,但他卻並沒有那樣做,損耗殺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讓曾琪覺得自己是個怪物。
也就在他洗澡的時候,簾子突然被人給拉開了,曾琪的手伸了進來,這一下可把衛六中給嚇了一跳,急忙抬手捂住了關鍵部位。
可就算是如此,還是被曾琪給看了個精光,她的臉色紅紅的,胸膛裡就像是有一隻活潑的小兔子正在亂跳,她柔柔的開口說:“那個……那個……能不能幫我接盆熱水。”
衛六中急忙照做,接了一盆熱水遞給了她,她在外面洗臉,一邊洗一邊說:“謝謝你,救了我!”
裡面的衛六中不由得一愣,於是笑了笑無所謂的說:“沒關係,你是我的房東嘛。”
“你真傻。”
曾琪有伸進手來,接過毛巾,一邊擦臉一邊說:“你知道嗎,我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人這樣為我付出過。”
衛六中挑了挑眉毛說:“未來肯定會有更多人為你付出的,畢竟你長得這麼漂亮。”
想起曾琪搬酒的那個樣子,他忍不住開口問:“對了,一直沒問題,有那麼多好的工作你不去做,反而挑了這最累的呢?”
“因為我窮啊!”
曾琪滿不在乎的說:“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對於我母親來說就是一個悲劇,我的家裡人都不待見我,於是我十八歲那年就自己來了鎮化,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到了今天。”
她頗為感嘆的說:“自己賺錢買了房子,自己賺錢買了車子,我覺得這樣就挺好了,至少我沒有依靠過他們!”
不知道曾琪究竟是經歷過怎樣的童年,衛六中無法感同身受,但悲苦的經歷他也有過,於是就笑著說:“總有一天,我們會讓看不起我們的人後悔,也總有一天我們會將他們踩在腳下。”
“說得好,非常勵志。”
在曾琪的耳中,衛六中的話也就僅僅只是勵志而已,因為她的哪個家族實在是太龐大了,龐大到讓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龐大到讓所有人都只能仰視,更別說要將對方踩在腳底下了。
等休息好了,臨近五點多,兩人就到了車庫裡,將堆放在一旁的酒水都裝上車,然後就逐一的到各處的酒吧開始送酒了。
當來到藍黛的時候,讓他們意外的是,藍帶酒吧今天並沒有開門,或者說是開門了,但是卻沒有一個顧客。
曾琪帶著衛六中來到了章飛的近前,曾琪輕聲詢問:“飛哥,今天什麼情況?”
“沒什麼情況!”
章飛笑了笑,不過他的臉上卻寫滿了苦澀。
衛六中急忙走上前去,問:“是不是跟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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