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青年一想,去濱海也是去,去周水縣也是去,有美女作伴,那當然是去周水縣了。
聽到這裡,衛六中的眼神有些變了,就開口問道:“你們當時就讓那個女人上車了?”
“是……是啊……”
衛建中吞了口唾沫,說道:“然後……然後……”
上車了之後,聊了沒多一會,這個衛建中的本性也就暴露出來,對著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的,開始的時候,那小姑娘還沒什麼反應,這畢竟是做人家的車,還是順風車。
可沒想到,她不反抗,到是讓衛建中他們一行人得寸進尺了。
這一下那姑娘那裡還能願意,就吵吵著要停車,自己要離開。
事情都進展到這一步了,這幾個人誰能放她離開啊,但也經不住這女孩鬧騰,生怕在這盤山道上面在出了車禍,可也就在停車之後,第一個死的那個叫二嘎的青年的兇相也就徹底暴露了,朝著那女孩就撲了過去。
女孩奮力的將二嘎給推開,而後拉開車門就跑,劉旺的膽子最小,就哆哆嗦嗦的說:“她不會報警吧……”
眾所周知,窮山惡水出刁民,二嘎的狠勁就上來了:“媽的,一不做二不休,弄了她。”
說完之後,這二嘎帶頭就追下去了,後來的事情就很明顯了,那個姑娘就被他們給拉到了草稞子裡面糟蹋了,誰承想那姑娘也是剛烈,被糟蹋了之後,一頭就撞死在了他們面前。
幾個小年輕的一見這場景,也就都慌了,誰都不知道怎麼辦好,最後還是這個二嘎出主意,說把人給挖坑埋了,反正這地方荒山野嶺的,誰沒事兒也不會在這地方停車,等到有人發現,沒準都是幾十年之後了,那時候誰還能發現是他們做的呢。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們也就只能按照二嘎說出的辦法做,就把那個姑娘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搜刮走了,然後就把這姑娘給埋在了距離公路不遠的草叢裡面,然後就拿著姑娘的錢去周水縣好好瀟灑了一番,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的回到了家中。
聽聞這話,馮宛如也是十分生氣,呵斥道:“簡直就是豬狗不如,你們一群大男人怎麼就能幹出這種事兒,真是當警察差不出來嗎?”
其實衛大伯也是剛剛知道事情的原委,這也是臊的臉色羞紅,但這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兒子啊,所以這就對衛六中說道:“大侄子,你就幫幫忙,行行好,求求你了。”
衛六中沒有說哈,只是自顧自的在想事情。
衛父這時候也嘆息了一聲,對衛大伯說:“這事兒不論結局怎樣,建中也必須得去自首謝罪、”
“可是……可是人都死了那麼長時間了。”
衛大伯面帶為難的說:“反正也沒人發現,這……這自首就算了吧。”
他顯然是想袒護自己兒子的,畢竟誰也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坐牢啊,如果真坐了牢,那這一輩子就算完了。
也就在衛大伯和衛父辯解著應不應該讓衛建中去坐牢的時候,衛六中突然說了一句:“遭了,這事兒可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了。”
一聽這話,衛父有些不解,就開口問道:“六中,你這話什麼意思?”
“爸,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公交車出事兒的事情?”
“記得啊,怎麼了?”
衛父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這時候,衛六中就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們公交車出事兒,百分之百,就是碰上了那女孩的陰魂,那司機不是說車壞了嗎,其實不然,他是碰上鬼擋路了,那公交車司機也並不是跑了,而是死了,如果我們那天沒有走山路的話,想必那一車的人,都得死在那個女鬼的手裡。”
衛大伯不解,就問:“這跟我兒子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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