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生九死鎖’製作過程十分複雜,要耗盡大量的人力物力。
更何況是眼前這個八十一道機關的石柱,別看它小,估計建造之初,也不知窮盡了多少人的智慧。
看來那壁畫中的方士,不僅是個心思狡猾之輩,而且還是個才智過人之人,也不知究竟姓甚名誰,有沒有在歷史上留下個隻言片語。
想到這兒,衛六中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方士雖然利用了上面那位爺,但為了造這處死而復活的神仙鬥,必定不敢大聲張,也不敢動什麼大工程,如果真要設下九九八十一道機關,肯定不是十天半月能完成的。
在古代勞動力落後,肯定是個一年半載的大工程,與《葬書》中的‘藏’字背道而馳。
正所謂:葬者,藏也,為人而不可見也。
古往今來,大多數王侯的陵與墓都是分開的,陵可以在歷史上找的明確的記載,但墓卻很難找到。
就像最出名的鐵木真墓,光虛冢就挖出了好幾個,但真正的墓穴,至今都還是個迷,只留下了祭祀的陵供後人參拜。
這個地方是個能讓人死而復生的神仙鬥,意義更加重大。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是衛六中自己,他恐怕恨不得這世上沒有一個人能發現它。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來說,有什麼比死而復活更有誘惑力?
衛六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便將自己的分析對三人一說,緊接著道:“我估計,這其實是個幌子,大凡能把墓盜進這裡來的,都跟咱們一樣,大多是身懷異術,博學強識的人,一看到這機關鎖,肯定會聯想到‘九生九死鎖’,因此不敢輕舉妄動,即便有摸金倒斗的,真能破解這機關,那麼沒準也是個套,反而會中計。”
康九霄被衛六中一說,也覺得有這個可能。
但畢竟只是一個可能,如果這個可能是錯誤的,那麼他們就等於自尋死路。
一時之間,他們又一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康九霄道:“我倒是看出一些門道,你們看,這些孔竅一共有八十一個,橫排豎排各九個,這個墓主人是個修仙練道,擅長堪輿的方士,如果我沒估計錯,這應該是按照道家的九宮排列,每一排孔竅中就有一個生門,咱們只要以此推算,或許就能找出關鍵。”
寧孤生皺了皺眉,嘶了一聲,道:“爺兒我倒了十多年的鬥,做的是地下工作,算卦這種事兒,我還真沒學習過。”
衛六中也有些雲裡霧裡,普通人誰會沒事去了解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衛六中挑了挑眉毛,問道:“難道你能推出來?”
康九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可以一試,不過你剛才也說,這有可能就是一個陷阱,如果我真的推算出九道生門,反而會落入陷阱中。”
衛六中頓時有種想罵街的衝動。
現如今也只要兩條路走,第一是由康九霄推演出正確的生門。
但如果這是個陷阱,他們反而會中了招。
第二,同樣推演出生門,但除了這九道生門,其餘的就胡亂插。
但如果這不是個套子,他們同樣也會陷入死地。
現在最大的難題,不是如何找出機關,反而是與那位方士鬥智,這究竟是不是一個套?
康九霄正苦苦尋思,寧孤生突然道:“咱們這麼想著也不是辦法,康九霄,我看你先把那生門給算出來,咱們看看路子,在合計合計。”
眼下也只有如此,康九霄點了點頭,接著便回憶著年輕時學的九宮術數,細細推算起來,嘴裡唸唸有詞,晦澀艱深,衛六中和寧孤生也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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