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氣?
什麼是硬氣?不為五斗米折腰,不屈服是暴力就是一種硬氣!
不提拳頭還好,一提起拳頭,金十店就忍不住了,噗通一聲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尼瑪的,我都是你們的隊友了,能不能別這麼動不動的就要打人啊?
“唐哥、李哥,我錯了,我之前一直以為我們要以計劃智謀服人,但是忘了兩位的戰鬥力,是我錯了,這一次我認錯,我心甘情願自掏腰包請兩位大哥吃一頓好的,怎麼樣?”
對於他來說,掏錢請別人吃大餐要是收不到利潤的話,就是一種割肉喂鷹的行為啊。只是對於唐宇和李應來說,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一件小事,請人吃飯有什麼大不了的?
李應心裡也是冷笑,拍了拍金胖子的腦袋,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要是我不給你一個機會的話,未免顯得我李應太小家子氣了,這樣吧,我請你吃十頓大餐,從明天開始一天一頓,你讓我連著打十天怎麼樣,我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不是正符合你的要求嗎,我看我們就這麼愉快的說定了吧,記得別違約,違約的話連著打二十天,你自己看著辦吧。”
臥槽尼瑪的連著打十天?
尼瑪的是要老子的命吧?
金十店微微一個哆嗦,心底惱怒的暗罵了李應幾句畜生,走黑線的就是一個走黑線的,狗改不了吃屎不管說什麼都是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唐宇尼瑪的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兩個狗東西都是一丘之貉,你們給老子等著吧,這件事情一過,老子立馬就出賣你們,看著你們被東野皓風活活打死。
想著,他側首看向了唐宇,哭著臉說道:“唐哥,咱們能不能好好談談啊,我真的是沒有一點出賣你們的心思啊,要是你不信的話,你完全可以測試一下我的,求求你別打我,我真的是無辜的啊,要是我真有出賣你們的心思,你們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介意,可是我真的沒有啊,你們別冤枉我……”
唐宇聞言,臉上倒是不住一笑,扶起了一臉受寵若驚的金十店,淡淡的說道:“誒,金十店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肯定是相信你不會出賣我們的,李師傅是個多心的人,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牽扯太大,咱們作為隊友要是被背叛了,滋味肯定不會好受,所以你也別怪他,放心吧,我們也不會打你的,要是誰敢打你的話,我第一個就站出來幫你教訓他,你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
非常的不好!
金十店驚懼的看著唐宇,心裡卻只一陣慌亂,對方要是這麼好說話的話,他還真是一百個不信,只是心裡一時半會兒又猜不到唐宇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事情,吞嚥了幾下,開口道:“唐哥,沒這麼誇張的,要是你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儘管說好了,我金十店作為你的兄弟絕對是義不容辭的,咱們還是好好說話,你這樣讓我很害怕,真的,唐哥,咱們好好說話怎麼樣,實在不行的話,你還是打我吧,別這樣。”
哎呦喂,金十店這個胖子什麼時候變聰明了啊?
唐宇一聽他這話,頓時就十分訝然的挑了挑眉頭,但是他心裡都有了打算了,怎麼可能說取消就取消呢,當下就拍著金十店的肩膀,一臉冷笑的說道:“行啊,既然你義不容辭,我又怎麼可能會欺負你呢,更別說讓我打你,我可是捨不得打你啊,兄弟,你看到那邊那個趴在地上的傢伙沒有,過去吧,李師傅這個人就是多心,你過去只要將那個人給我狠狠的打一頓,你今天就不用捱打了,我們以後也不會再懷疑你會出賣我們,你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
真的不怎麼樣……
金胖子側首順著唐宇指的方向一看,頓時便見到了唐宇嘴裡趴在地上的人,整個人都感覺不怎麼好了,尼瑪的居然讓我去打東野皓風?
唐宇見他一臉驚恐的表情,心裡也是不住冷笑,不管這個金胖子到底會不會出賣自己,只要他去毆打了東野皓風一頓,事後就算他出賣自己也無所謂了,他照樣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反倒是自己可以直接逃離京城,估摸著這個東野皓風到時候也拿自己沒有什麼辦法,但是金十店就不一樣了啊。
他在京城有著十家金器店,要是毆打了東野皓風的話,事後即便出賣了唐宇和李應兩人,估計一點好處都不一定會得到,甚至還有可能被東野皓風給整頓一下,而且金十店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的產業逃離京城,要知道短短時間內,十家金器店根本不可能迅速出手換成移動資金一起帶走,不動產算是徹底把他禁錮在了這裡。
“唐哥別這樣啊,我在京城還有店鋪,還有我的家人都在京城,要是我去打了東野皓風,到時候他成為第三方勢力的頭目哪裡會放過我啊,別這樣,給我一個在京城繼續呆下去的機會怎樣?求你們了,之後你們無論做什麼我都不攔著,而且不論你們說什麼我都聽,我都照做,只要不讓我……”
“啪——”
李應直接一耳光打在了金十店的臉上,冷笑著說道:“金胖子我看你是還活在夢裡吧,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談判?你少在老子面前打什麼感情牌,什麼家人還在京城,你特麼跑路不會帶上他們啊,至於你的店鋪,不就是十家金器店嗎,你要是捨不得你可以留下來啊,真是神經病,現在你要麼去打東野皓風一頓,要麼……”
他對於金十店真的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要不是一直礙著唐宇的面子,早就不知道要整蠱這金十店多少次了,如今見到他拖拖拉拉的本來就是一肚子火氣,直接拿槍就對準了金十店的額頭,冷冷的說道:“金十店你還記得你的身份吧,藺寶駒先生跟前的跑腿戶一個,你說我作為藺寶駒先生的特邀鑑定師,殺了你的話會不會坐牢啊,還是說藺寶駒先生會為了你把我也殺了?”
被槍指著,金十店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額頭汗水流個不停,死亡的威脅總會算讓他看清了一點東西,吞嚥道:“好……我答應你們,我現在就可以去打東野皓風,但是我必須要你們一個保證,你們兩個人必須保證以後不管怎麼樣,都不準對我金十店莫名其妙的毆打,當然,我要是背叛出賣了你們的話,你們可以隨意處置我,但是你們在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之前,我希望你們別亂來,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亡的威脅,讓金十店彷彿都變得有些男子漢氣概了,儘管蒼白著臉色卻是不像之前一樣立馬就屁滾尿流的求饒,反倒是十分硬氣的跟他們談判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李應心裡也是十分的驚訝,走黑線的時候他可是見過不少硬漢被槍指著的時候,都是直接給跪了,剩下的一些沒有跪的人,那都是不知道槍的威力有多大,也就是無知者無畏吧,真正不怕死的他還沒有見過幾次,即將要死的人就出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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