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個道士連忙乾咳了一聲。
我笑道:“貧道古無敵不是告密的人!你們跟我說的話,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那古大方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對我雙手抱拳,說道:“師兄能打斷修行,為了古家未來冒雨奔襲回來!這一點,我古大方佩服得很!實話告訴你,我沒有什麼好怕的!”
我不由地豎起大拇指:“大方兄弟乃真男人也!”
古大方接著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我去過三清觀,觀主與那蕭崑崙以叔侄相稱!其實觀主早就生病了,蕭崑崙去了一次,觀主就忽然中毒死了……這件事情令人困惑啊!”
我故作驚訝一聲,叫道:“竟有此等事情!這……背後竟然有這麼深的水!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古大方嘆了一口氣,道:“誰說不是呢?”
我詫異地說:“難道觀主之死,就沒有派族內老者檢視嗎……只有進行仔細的剖解……雖然這對觀主大不敬,但是唯有仔細剖解,才能弄清楚觀主的死因啊!才是對觀主負責任啊!”
那古大方撥浪鼓地搖頭,說道:“靈棺送下山之後,馬上就送入家主府邸了……不到一刻鐘,家主就傳信出去了,斷定是蕭崑崙殺的……要用《大羅神仙道》換取蕭崑崙的命。”
我瞳孔一縮,叫道:“可真本不是在蕭崑崙手上面嗎?家主手上怎麼會有《大羅神仙道》,這不是騙人的嗎?這……這古秀功是怎麼做事的!怎麼能這麼糊塗啊!古家千年的聲譽,怕是要毀於一旦啊!”
我故作痛心疾首的表情。
那挨個道士聽到這話,臉色嚇得慘白,連連吐舌,大有就此離開的打算。
不過我凌厲的目光盯著他,矮個道士沒有辦法離開。
古大方長嘆了一口氣,道:“連師兄剛剛回到古家,都能看出這裡面的不對勁之處!更何況我們呢!總之,這事情總之透發著一股詭異之處。你想想,短短一刻鐘,就斷定了觀主的死因,這事情太過草率啊!可現在古家,不能談論這事。家主已經下了命令,誰敢妄議這件事情,就要……哎……沒辦法啊!”
我怒道:“半仙大人沒了,觀主沒了……難道就沒有人能制約古秀功了嗎!那……那古秀成呢,我聽說他是回到古家了的,他是家主的大哥,應該管一管的……這件事情,應該請六爺古秀成出面的!”
古大方聽我將古家的隱秘娓娓道來,已經斷定我便是古家修行的世外高人,不斷地搖頭,嘆息地說道:“六爺不知所蹤……已經消失兩個多月了……我們懷疑……”
矮個道士忙拉了一把古大方,道:“不要說了。這種沒影的事情。你不要亂說……你當真是不想活了吧!”
“古大德……你不要攔著我,憑什麼我們在這裡幹活,就不能多說幾句話嗎?這幾日,跟我一樣有些想法的人,難道還少嗎?”古大方已經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倒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我道:“大方兄弟!我明白你想說什麼,六爺出事了,遲遲都不見蹤影。家主也沒有派人尋找……這就是做賊心虛。你肯定是想說,六爺是家主害死的!”
那矮個道士古大德,頓時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我上前將他扶起來,道:“你膽子大一點,不要坐在地上,叫人瞧出不對勁的地方!”
古大德身子篩糠一般發抖。
古大方眼睛通紅,說道:“即便是家主除掉了六爺,大家其實是無話可說的。六爺變成了毒屍……自古以來道士與毒屍勢不兩立……家主除掉毒屍,正是大義滅親,這樣的人才能成為古家的家主!嘿嘿,咱們又能說什麼呢?”
我故意一驚:“毒屍?什麼顏色的?”
古大方道:“是綠色的毒屍!”
我倒抽一口冷氣,叫道:“天啊……蜈蚣觀有一具散發綠氣的毒屍!我從洞中閉關出來,那毒屍就躺在觀內……已經沒有了氣息,難道是古秀成嗎?我還以為是中了蜈蚣毒的殭屍,沒有去管……匆忙返回了古家鎮了!”
古大方驟然一驚,道:“道兄……你確定沒有看錯嗎?”
我頗為懊惱地叫道:“古六爺是不是可以馴猴,我看到有獼猴守在他身邊的。你趕緊帶人去看一看,爭取把六爺古秀成的屍身帶回來……這件事情,還是不要透過家主了吧!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要去找古秀功問個清楚!你若得閒,就去蜈蚣觀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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