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九叔拿出一個木頭牌子,猛地壓在小美姐的眉心上,喊道:“鬼怪邪物,全數歸心,急急如律令。”
我也不知道全部歸心是什麼意思,反正,在九叔喊出這句話之後,猛地將那個木頭牌子如同印記一樣,使勁按在小美姐眉心之後,小美姐就昏了過去。
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我和田虎趕緊過去扶住。
田虎應該和小美姐的關係相當好,看到這個樣子的小美姐,急忙說道:“師父啊!小美姐怎麼了?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師父搖頭道:“這個鬼也太兇了,而且,她為什麼對小美有這麼大的怨氣,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我聽師父這麼說,也感覺到不可思議。
因為按照小美姐之前說的,對於那個變成女鬼的胡夢莎根本就沒有什麼仇怨,反而時不時的安慰她。
就這種情況,怎麼可能讓胡夢莎生出這麼大的怨恨,這讓人很不可思議。
田虎卻不管這麼多,大聲道:“師父啊!小美姐到底怎麼樣了?現在該怎麼辦啊!”
師父看了田虎一眼,搖頭道:“我現在暫時把那個女鬼的魂魄封印在了小美的身體當中,她對小美的怨氣那麼大,肯定要害小美的,我們正好趁機把事情搞清楚。”
“一來,我們要了解清楚她和小美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怨,將來也好化解,另外一個,那就是我們要透過她找到鬼師父,不讓鬼師父繼續作怪才行。”
師父說完之後,看了我一眼道:“阿輝,你去把那根繩子解下來。”
師父伸手指著爛尾樓的上方,我這才意識到,在那個地方,竟然有一根繩子。
說來也是奇怪,師父和我們進來之後,誰都沒有注意到房樑上會有繩子,結果,師父竟然能夠準確的找到那根繩子,這就離譜。
“師父,你是怎麼知道那裡有繩子的。”
我好奇的問道。
師父瞪了我一眼道:“整個樓體煞氣最集中的位置,肯定是那根上吊的繩子啊!還有有什麼?也不知道八公是怎麼調教你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恨不得在自己嘴上使勁拍一下。
勒了個去,八公一點法術都沒教過我好不好,再說,如果八公真的教過我法術,我還會來這裡投靠到你的門下。
回來受這種委屈?
當然,我什麼話也不敢說,只能爬到爛尾樓上方,把那根繩子解了下來。
雖然這是根上吊繩子,而且還是那個女鬼胡夢莎附身的煞物,但是,我解開它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感覺,就像是一根普通的繩子一樣。
拿了繩子下來之後,師父就帶著我們回到了崇城家裡。
他先是拿出一個袋子,在裡面裝了一些樹枝,然後才將那根繩子放了進去。
最後,師父用了很多符紙將袋子封好。
“今天晚上,那個女鬼肯定會折磨小美,那時候我們就抓住女鬼好好的問問。”
“田虎,你那好口袋,擺好法壇準備開壇做法,阿輝,你今天晚上就住在小美的房間,守著小美,我會在小美身邊點上長明燈,你守護好長明燈,午夜十二點之前,一定不能讓長明燈滅了,一旦燈滅了,就證明那個女鬼要掙脫我之前的法術衝出來,如果趁我沒有準備好抓她的法器去折磨小美,那就慘了。”
我都懵了,這個老東西這麼排外嗎?竟然把這麼危險的活派給我。
。了面見莎夢胡鬼死個那和要又我,著味意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