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你沒事兒吧!”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該怎麼問,只能這樣。
小容笑著搖了搖頭道:“輝哥,謝謝你。”
這句話說出來,我的內心十分的震撼,就感覺有一種釋懷的感覺,心裡很舒服。
小容走過來,拉著我的手道:“輝哥,這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也該走了。”
“走?”我拉住小容道:“你要去什麼地方?”
小容輕輕的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身體逐漸的幻化成為點點光華。
“此間事了,我也該去我該去的地方了,如果有緣,來世我們還能相見的。”
她的聲音逐漸虛幻,接著消失無蹤。
而我只能微微搖頭,感嘆因果迴圈。
不管怎麼說,我和小容都是前世的緣分,而這一世我幾乎和小容沒有太多的交集,我們之間也並沒有愛戀什麼的。
她離開,也算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這樣過去了很多天,我一直在光哥的別墅裡面住著。
光哥倒是不介意多養我這麼個閒人,但是我受不了。
蘇雄這件事情多虧了光哥幫忙,而我又如同寄生蟲一樣始終被人家養著,這就有些過分了。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去找一下我那個便宜師傅,畢竟那才是我的歸屬。
光哥很不情願我離開,但是,我去意已決,踏上了前往崇城的火車。
崇城在一個山溝溝裡面,前幾年交通很不發達,又是崇山峻嶺的地貌,故而裡面有很多離奇的傳說。
據說這個地方有一種很特別的風俗習慣,叫做送煞。
送煞的時候,送煞隊伍要扮成鍾馗和四大金剛,前呼後擁的去送一根結了煞的繩子,將繩子送到江邊燒了,送煞就算是結束了,可保活人平安。
當然,我並不太清楚他們為什麼要送繩子,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扮成鍾馗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鍾馗是鬼王?
反正在之前,即便我在衡州那個地方,也聽說過崇城送煞的事情,而且,人們在口口相傳的過程中,將送煞這件事情渲染的神乎其神。
我倒是覺得,這只不過是因為交通不便的緣故,並沒有多麼神秘。
畢竟我是見過神打的人,對於送煞這種風俗就不太有那麼多感覺了。
綠皮火車走了三天三夜,我終於來到了崇城,到了之後我就打電話給我那個便宜師傅。
然而,他沒有接聽。
這就扯淡了,我人生地不熟的來到崇城,再沒有人接,那不就成了流浪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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