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帶著師叔神神秘秘的離開了,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們也不知道,之後,我就和師兄田虎,師妹鄭鄭一塊回到了崇城。
我和田虎都正常,我們兩個人本來就住在崇城師父那裡,鄭鄭提著大包小包的搬過來住,倒是讓我們有些好奇。
而她來的第三天,另外一個人出現了。
鄭鄭的姨母,陳玉蘭。
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給姨母陳玉蘭倒水的時候,把手都燙到了。
陳玉蘭噗呲一下笑了出來,出奇的好看。
我感覺我好像對這個知性大姐姐沒有絲毫的抵抗力一樣。
之後,我和陳玉蘭沒羞沒臊的生活在了一起,然後生了好幾個孩子,直到我白髮蒼蒼…………
當然,這只是我在開玩笑。
我倒是想和陳玉蘭幹些什麼,可惜,沒人給我機會。
尤其是小鄭那個丫頭,天天兒的守在我身邊,深怕我讓陳玉蘭吃了一樣。
這讓我很是惱火。
美人在側,卻不能卿卿我我,簡直無比的折磨。
但是愛情這種東西,越是被人看著,守著,越是要出事兒。
沒多久,陳玉蘭就和我偷偷約會了,我們兩個人抓緊任何一個獨處的機會,偷吃,然後在吃幹抹盡了之後,又假裝沒事人一樣,大大方方的出現在眾人面前,裝模做樣的一本正經。
“快來,小鄭和你師兄剛出去,他們去拿快遞,應該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陳玉蘭拉住我的手,往院外走去。
我趕緊跟著往外面走,下意識的摟住陳玉蘭的腰。
她的腰又溫又軟,讓我感覺到十分舒服。
陳玉蘭淺笑了一下,快速的往隔壁的一個廢棄院子走去。
這是我們的秘密據點,時間緊任務重的時候,我們喜歡來這裡,她雙手攀附在矮牆上,將、翹、臀、展露出來,微微搖擺,我便和打了雞血一樣。
然而,等我好容易準備大開大合的時候,陳玉蘭卻尖叫了起來。
她這一叫差點把我嚇軟了。
“怎麼了?”
我感覺她叫出來的聲音不對勁,急忙問道。
陳玉蘭卻指著前面的某個地方,說不出話來,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和害怕。
順著陳玉蘭指向的地方看過去,一副血淋淋的場景出現在眼前,我差點吐出來。
這是一具半仰在一堵矮牆上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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