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上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力,因為四婆已經跑了。
至於說那三十萬,搞毛啊!
我哪兒知道怎麼還。
反正,在敬察局的這幾天,暫時還沒有人跟我提這件事。
然而,另外一件事情卻找了上來。
這件事情說起來,應該屬於南通縣的案件,但是,因為死者是崇城的,所以那邊的敬察給這邊通了信,我和馬隊便連夜趕過去了。
路上,我問馬隊這是個什麼案子。
馬隊介紹說,之前崇城這邊丟了一個少女,一直找不到,家屬也立案了,卻還是找不到人,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了南通。
因為這件案子比較大,死了人,所以,他也只能暫時放棄奶牛場的那個案子。
畢竟人命關天。
我起先不以為然,畢竟跟著馬隊見識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死人案件更是見了不少。
正所謂見慣者不怪,我也從神經上有些麻木了,不太在意那些東西。
然而,當我真正出現在現場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女子江曉紅根據法醫堅定,應該是死在了兩年前,並且,死狀極其的慘烈。
她是被活生生用水泥澆灌在橋棟子裡面的,而這個橋在兩年多的時間內,根本沒有人發現屍體。
直到最近這段時間,縣裡面建了新大橋,舊橋被拆,這才發現了橋棟子裡面的屍體。
我們到場的時候,這邊的警方已經把屍體挖出來了,展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乾枯的屍骸。
骸骨幹癟如同乾屍一樣,卻沒有任何一點腐爛的跡象,這讓法醫感覺到十分的頭疼。
因為按照常理來說,兩年多的屍體早就應該腐爛的不像樣了,即便是埋在水泥裡面,屍體也早就應該臭了,可是,這個屍體除去幹癟之外,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鮮活。
當下,我也不能做出判斷了,就只能讓法醫帶回去繼續屍檢。
等了大概兩個小時的時間,法醫一臉忐忑的找到了辦公室,將一個密封塑膠袋遞了過來。
裡面是幾張符紙和一些紅豆。
並且,法醫說,這些東西是從死者的口中扣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些東西是在死者口中發現的。
而且,法醫斷定,屍體之所以沒有腐爛,跟這些紅豆和符紙有著偌大的關係。
馬隊轉手把東西遞過來,讓我研究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