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要慕祥去找慕涼的麻煩,雖然慕涼的心裡沒有自己,但是也幫過自己不少的忙,而且慕涼把齊可欣當作自己的親人一樣對待,秦書香知曉要是慕祥重新開始不善待齊可欣,慕涼的心裡肯定是難受的。
她不想要讓他難受。
所以與其是幫慕祥做事情,與其是證明自己,更多的大概是不想引起蝴蝶反應吧。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小王突然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什麼一般。
“那是有什麼辦法?”秦書香望向小王,眼睛裡面滿含期待,即使是有一絲的希望,秦書香也是想要去嘗試的。
“別看孫老闆看起來很嚴肅,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實際上他是出了名的孝子,有一個脾氣古怪,只想住在養老院的父親,孫老闆十分地聽這父親的話,你要是能說動他的父親幫你,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小王望向秦書香說道。
“小王,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現在還一籌莫展呢。”秦書香開心地望向小王,好似已經看見了勝利的曙光一般。
“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了,我都說了,那老爺子脾氣很古怪,不是誰都可以和他交談的,你去試試吧,要是不行也不要太執著了。”小王望著秦書香搖了搖頭說道。
“嗯,我知道了。”秦書香點了點頭。
從小王那裡瞭解到孫老闆的父親孫老爺子在哪個養老院以後,秦書香便買了一些水果直接去養老院想要看望孫老爺子,然而孫老爺子只是坐在院子裡面望著一顆木棉樹,眼神只是眨著,根本不理秦書香,好似沒人在自己身邊一般,即使秦書香怎麼說話,他都不理會她的。
這時候護工才告訴秦書香,原來這孫老爺子基本上不怎麼講話,每天除開睡覺吃飯,便是盯著這院子裡面的那顆木棉樹發呆,誰叫他也不理。
秦書香失望而歸,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小王說這老爺子古怪了,連話都不和別人說,根本不在意外面所有的一切,那當然是很古怪了啊。
接下來的幾天,秦書香幾乎每天去養老院報道,然而孫老爺子始終沒有看她一眼,秦書香都覺得大概孫老爺子應該是一直都沒有注意過自己的身邊有人吧。
慕祥這幾天在公司都看見秦書香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微微挑眉,倒是沒有想到她對這件事情顯得如此地上心,反正要是賠錢了,到時候自己再找慕涼要便是,他反正是不相信慕涼會不給的,只是這秦書香太過認真,倒是讓他有些詫異了。
下午下班以後,秦書香仍舊是坐在座位上一副想事情的模樣,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都已經走了,慕祥一齣辦公室,就看見秦書香撐著自己的頭,一雙眼睛裡面帶著迷茫,整個公司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這便走到秦書香的面前,低眸望向秦書香的眼眸,用手輕輕地敲了敲秦書香的桌子,秦書香當即回神,眼神剛好和慕祥對上,一瞬間便移開了自己的實現。
“在發什麼呆,還不走?”慕祥微皺眉頭望向秦書香,語氣不太耐煩的模樣。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秦書香茫然著一雙眼睛,望向慕祥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
“什麼問題?”
“你說,一個人如果只是呆呆地望著一顆木棉樹,那是因為什麼?”秦書香好奇地問道。
慕祥微皺眉頭,望著木棉樹?她是指孫老爺子?他當然知道這孫老闆的父親十分地古怪,堅持要住在養老院,而且每天都會望著那顆木棉樹,實際上前幾天他有去過一次養老院,但是卻無功而返,那孫老爺子根本不理人的,他便放棄了這條道路,沒想到秦書香倒是挺執著的。
“可能是有他的回憶吧!”慕祥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說,那裡的回憶,會是他死去的愛人嗎?”秦書香仍舊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可能是。”慕祥點了點頭。
“嗯,我也覺得,只有情深如此,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秦書香突然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一雙眼睛有些紅,望向慕祥的眼神里面帶著一絲亮光,一下子讓慕祥眼神有些恍惚。
“老闆,我先走了。”秦書香一下子抓起自己的包包便急匆匆地走了。
慕祥微愣,挑了挑眉,他剛竟然一瞬間看秦書香出了神,什麼鬼,連自己都覺得十分地可笑。
秦書香趕緊跑去養老院,和周圍的人打聽孫老爺子的情況,然而讓秦書香有些失望的是,孫老爺子的事情,並沒有多少人知曉,只知道孫老爺子十分愛護那一株木棉樹,幾乎是把那木棉樹當成了自己的朋友一般。
秦書香沒有辦法,只是會和孫老爺子並肩坐在一起,望著那一株木棉,心裡卻想到了慕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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