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香的頭暈暈的,好似什麼都聽不進去一般,眼睛的慕祥看在眼裡竟然是花的,讓自己覺得很不舒服,好想吐,胃裡好似有什麼翻滾一般,秦書香突然眼前一黑,一下子整個人暈厥了過去。
慕祥一下子抱住秦書香,這才沒有讓秦書香摔倒在地上,緊咬著嘴唇,臉色也蒼白得不像話。
好可怕,好可怕,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一開始什麼都是好的,為什麼會這樣,我現在一下子變成了一個不乾淨的女人了,我有什麼顏面留在慕涼的身邊。
半睡半醒的秦書香好似在做著一個噩夢一般,整個人躺在床上,額頭的冷汗不斷地往外冒,眉頭緊皺著,渾身都在發抖。
慕祥摸了摸秦書香滾燙的額頭,眼神更是深幽了幾分。
秦書香緊閉著眼睛,意識模糊卻又清醒,她根本不願意醒來,多希望這只是一個夢啊,只是一個夢,等夢醒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多好。
“你醒醒,這不是夢,快起來吃藥了。”然而耳邊卻有一個聲音低沉地提醒道。
不可能,這肯定是一個夢,肯定是一個夢,絕對是一個夢。秦書香留著眼淚,心裡面反覆地念叨著,然而卻害怕醒來,害怕醒來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被慕祥玷汙了,她已經再也沒有顏面去面對慕涼了。
“快起來,哭什麼哭,就算你哭得再厲害,也什麼都改變不了。”慕祥皺眉,一下子握住了秦書香的手。
突然感覺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秦書香一下子抗拒地甩開那人的手,警惕地睜開眼睛,當看見慕祥坐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秦書香整個人萬念俱灰一般,躺在那裡瞪大了眼睛好似一個雕塑,一個沒有了生命的雕塑。
不是夢,真的是事實,是自己不敢面對的事實。
秦書香眼眸微閃,卻好似早已經流乾了眼淚一般,怎麼也流不出眼淚來了。
“慕祥,我恨你,我現在恨不得自己是一頭狼,可以咬死你。”秦書香突然小聲地說著,仇恨的目光和語氣讓這個女人顯得格外的可憐。
“就算要咬死我,也等你先退燒了再說吧。”慕祥勾唇冷笑,並不害怕秦書香說這些。
秦書香絕望地躺在床上,她現在根本不敢想慕涼,一想到慕涼就覺得心臟好似是被人捅了一刀一般,很害怕,很難受。
慕祥微皺眉頭,見秦書香這幅模樣,乾脆一下子把秦書香拉了起來,見秦書香整個人十分地抗拒,一把捏住秦書香的下巴,就把那湯藥使勁地灌進秦書香的嘴裡,秦書香瞪大眼睛,整個人有被嗆到,不斷地咳嗽著,那藥汁一下子濺得到都是,看起來觸目驚心的模樣。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秦書香怒紅了一雙眼睛,望著慕祥不滿地問道。
“離開慕涼,不然我會把你的照片寄給他看。”慕祥冷笑著說道。
秦書香眼眸微閃,這男人真的十分地變態,心好似被扭揪住了一般,然而秦書香卻無可奈何,要是慕涼真的看到自己和慕祥躺在一起的照片,一想到那可能性,秦書香的心好似被硫酸腐蝕著,說不出那滋味是怎樣的燒灼和痠痛。
“不要拿什麼照片給他看。”秦書香搖了搖頭,緊咬著嘴唇說道。
“那你就自己選擇離開吧,你現在就是一個髒到不行的女人了,你好意思還待在慕涼的身邊?”慕祥冷笑著說道,他調查過秦書香,知道秦書香是個傳統的女人,在女人貞潔這方面看得很重,自己根本邁不過自己那道坎。
秦書香聽慕祥這麼說,嘴唇蠕動了一下,卻根本無法反駁,心裡面絲毫也不敢希冀慕涼會接受現在的自己,是啊,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很髒,好髒,髒到自己都害怕的程度了。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秦書香小聲地問道。
“好,反正慕涼出差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來不了,你就先做好心理準備吧,望了告訴你了,這才慕涼去的那家子公司,那些麻煩也是我一手安排的,你說要是在那裡出個什麼意外回不了的話。”慕祥突然冷笑一聲,聲音幽幽地說道。
“什麼意思?慕涼可是你的親弟弟。”秦書香不可思議地瞪嚮慕祥,連聲音都因為緊張而變了調子。
“親弟弟那又如何,要是沒有這個弟弟,我也不會失去那麼多。”慕祥眼神一下子變得十分地冷酷。
“我會離開,我離開就是了,你不要傷害慕涼。”秦書香緊咬著嘴唇,語氣裡面帶著一絲哀求,她總覺得慕祥就是一個惡魔,好似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一樣,她完全相信慕祥會對慕涼做點什麼,這種喪心病狂的人完全讓人覺得防不勝防。
“嗯,你要是給我耍什麼花招,就等著到時候倒黴吧。”慕祥一下子緊緊捏住秦書香的下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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