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的衣服破了又不關我們的事。”
另外一個叫王珍的新人緊接著開口,毫不客氣的瞪著簡若微拒絕。
“奇怪,我並沒有說我的衣服破了啊。你是怎麼知道它破掉了的?”
簡若微故意做出一副大吃一驚的模樣說道,刻意加重的語氣讓王珍的臉色頓時變了。她的眼神變得慌亂起來,神情極其不自然。
“我……我又不是沒長眼睛。你從水裡鑽出來的時候都沒穿衣服,不是衣服破了是什麼?”
“那也可以是肩帶鬆了導致裙子在水裡脫落,為什麼你就認定了是衣服破了呢?”
簡若微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說著,眼神中卻滿是精明銳利的光芒。
“你……我瞎猜的不行。”
王珍惱羞成怒的瞪著簡若微,說完就直接無視她的存在徑自往裡面走去。剩下的胡杏和張楚楚也收起囂張跋扈的模樣,像是逃避似得走開各自忙自己的。
簡若微笑了笑,低頭整理著裝衣服的盒子。
她沒有再去看胡杏等人,但是她肯定,那三個人一定在偷偷地注意著自己。
讓她們緊張就是簡若微的目的,她故意在胡杏等人進來的時候提到衣服,又故意抓著王珍的話頭強調,就是為了試探她們。
呵,果然做賊心虛。
簡若微故作漫不經心的整理著溼漉漉的衣服,把背後因為腐蝕劑而破損的地方拉攏起來對比著。
在注意到胡杏等人小心翼翼的視線之後,簡若微的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我剛才在裝衣服的盒子裡聞到了腐蝕劑的味道,而且還找到了裝腐蝕劑的瓶子。”
“不可能,瓶子我早就丟掉了。”
簡若微的話音剛落,胡杏就迅速的站了起來反駁。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惱羞成怒的瞪著簡若微,眼底滿是怨恨的光芒。
“這麼說,我的衣服真的是你們故意弄壞的。”
簡若微依然在笑,只不過她的笑很冷,讓人不敢跟她的視線對上。
胡杏慌亂的渾身顫抖,卻還硬撐著,死死地瞪著簡若微:“又不是我一個人做的,王珍和張楚楚也有參與。”
被提及的王珍和張楚楚臉色白了白,狠狠的瞪著胡杏,眼底滿是抱怨。
如果不是她沉不住氣的話,事情怎麼會敗露。自己沒用,還要把她們拉下水。王珍和張楚楚自然不甘願,紛紛站起來指責她。
“明明是你提議這麼做的,還說什麼看不慣簡若微的囂張要讓她出醜。”
“就是,腐蝕劑還是你弄來的呢。我們兩個充其量不過是配合你一下,也是看在大家朋友一場的份上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聽著王珍和張楚楚的指責,胡杏立即怒瞪著她們。
“你們胡說什麼,要不是你們兩個攛掇,我會這麼做嗎?”
簡若微一臉淡然的看著互相指責的三個人,眼底透出譏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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