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表情立馬變了。
緊擰的劍眉下,目光變得冷森,握緊的拳頭正因為骨骼摩.擦而咯吱咯吱響。
這就是我和他現在的相處模式,哪怕是都不說話也能立刻燃起彼此怒火。
我扭頭,躲開他的觸碰。
“為什麼喝酒。”承夜冷聲問。
我瞥他眼,沒回答。
為什麼喝酒他會不知道?選擇帶沛碟離開的那一刻,我就已有了理由,不是嗎?
承夜是真的生氣了,不顧梁山的相勸,強勢把我轟下了車。
老天似乎見我不夠可憐,連個悶雷都沒有,就下起漂泊大雨。
都在躲雨,就我像個傻瓜似的漫遊在街上走。
穿在外面的羽絨衣灌入雨水沒多久就透溼了裡面的衣服,我凍得瑟瑟發抖,加上酒勁襲頭,沒撐多久我就摔倒在地上。
或許是我趴那許久沒動,醒來,我人躺在急診室病床上。
撐著坐起,手背上突然一陣刺痛,然後手背鼓起個很大的包,快趕上鵪鶉蛋大小。自行拔掉,按壓好大會痛感才漸漸消失。
他快速走來,捧起我的手皺眉察看。我瞪大眼珠子,萬萬沒想到他會在這裡。
回過神,我快速抽回自己的手。
“以前你不會這樣作孽自己。”承夜說。
我心裡泛起苦澀。
沒人告訴他,作孽是因為太痛苦,如果我不那麼深愛他,怎會讓自己這麼狼狽
我用這種方式換來他短暫的陪伴,短到只有十幾分鍾。
承夜接通電話後,像是發生什麼大事,我連句挽留的話都沒說出口,他就已匆匆出了房門。
我慢慢靠回床邊,盯著某個地方發呆。
我以為他多少會關心一句,畢竟我人都躺在醫院病床上。
然而.......
淚悄然滑落,滴在被單上。
他走後的十幾分鍾,鄭小怡來了。
她坐在床邊,小手在她和我額頭之間來回動,炙熱溫度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忍了會眼淚,她說:“多虧小鄭值班,不然……是不是打算瞞我,一個人把這委屈吞了?”
我推她下肩膀,不禁開她玩笑,“多大個事,還哭,丟不丟人。”然後哽咽下,很嚴肅地說:“我想見陶雪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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