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個。”我走到床邊,避免他又耍性子轟走這些人。
他卻拉被子蓋在頭上,不搭理。
我掀開,抱著手臂冷視他,“不選可以,明天以後我就不來了。”對顧景軒這種人,好好說話壓根沒有用。
“你看著辦。”丟我一句,翻身背對著我。
當人散去,顧景軒突然冷不丁喊我,又在我過去時突然沉默不語,就直直盯著我看。
我被盯得一臉懵逼。
老半天,才問我:“與愛無關,一直陪我。”
“行啊,不是答應你爸照顧到你出院。”假裝不懂,應句話給他。然後,假裝手機響了,貼在耳邊自言自語往外走。
一齣病房,我嚇得驚呼,以為已經走掉的承夜竟坐那,像是在等人。
等我?呵呵噠。
這種想法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收起無趣想法,準備從他身邊越過去。
“幹什麼。”
承夜牽著我手腕,把我帶到安全出口,突然把我壁咚在牆邊,一手架在我左側臉頰邊,一手勾起我下巴,逼我與他目光對視。
我偏過頭,不與他目光對視,心跳就已亂的沒了分寸。
“別答應。”承夜低語。
我愣了下,“什麼?”
“我後悔了。”承夜抬手幫我順了下頭髮,溫柔手指就落在我臉上。
我木訥站在那,忘了要怎麼躲避他的觸碰,直到唇上傳來一抹溫熱,我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推開他,有些慌亂地不知說什麼。
“回答我,蘇沫。”承夜仗著身高優勢,俯視我,如同審視的目光讓我很煩躁。
眼神不經意一瞥,突然勾唇冷笑著說:“然後呢?金屋藏嬌,明目其實給我個小三稱號?”說完,我抬手主動與沛蝶打招呼,藉此機會告訴她看好自己男人,隔三差五打擾我,會很煩。
把我推入別人的懷,又想佔為己有,他把我蘇沫當什麼,玩具嗎?
他不說話,也不讓我走,哪怕我被人虎視眈眈盯著。
“蘇沫,陪我去換藥,”顧景軒及時出現,再次解救了我。
我點頭,剛要轉身。承夜箭步一跨,擋在我前面,用只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我說後悔了,是真得。”
聞言,我偏頭看他,頓都沒頓一下抬腿離開。
之後,顧景軒像大媽一樣反覆問承夜都說了什麼。被問煩得我,突然大吼聲讓她閉嘴。
喉完,我和他同時都愣了下,他撇撇嘴,孩子氣的自語說我兇的像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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