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軒順勢反問,“若是.....”
不等話說完,展希就已搶先道:“自斷三根手指。”
承夜抬手輕攬我的肩膀,低語:“交代的事,做了?”
不敢講話,我抬眸給了他個放心的眼眸,再去看顧景軒與展希,兩人早就先行回到咖啡館內。
至於何琛,已被趕來的梁山帶走。離開時,他大聲詛咒,詛咒我們全都不得好死。
這些話讓我莫名有些心裡驚恐,忘不掉何琛離開時瞪我的目光,仇恨絲毫不少於憎怨。
而我,回到咖啡館剛好聽到展希甚是驚愕的喊聲,“怎麼可能!”手在鍵盤上噼裡啪啦敲打片刻,又自言自語道:“不會,絕不可能。”
聞言,我有些心虛,直把身子往承夜後面藏。根本想不到他們把賭局設的這麼大,若知道……權衡利弊,或許結局還是一樣。
為了不讓別人傷害你,自保前提還要反擊。
展希下場就是最好的解釋。
無法翻閱到記錄,展希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不在講話。
“怎麼著?就這麼認輸了?那多沒意思!”顧景軒漠然地說。
展希冷靜一會,突然冷眸落在我臉上,跟著肆無忌憚狂笑起來,本就壓抑得氣氛被他這麼一笑,搞得我雞皮疙瘩爬滿一身,可身側與對面倆個男人的臉上如往常一樣,看不出是喜是悲。
“沒想到,我會栽你手裡。”笑聲止住,展希剎那間變得冷陌。
“呵,還用想?”承夜漠然地反問。
展希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起初答應幫我時就已佈下陷阱,不曾想卻反被自己的套路坑了。
顧景軒懶得說什麼,從吧檯要來一把刀把玩在掌心,砰得一下又扔在展希面前的桌子上。
鄰桌几個人見狀嚇得拔腿就跑。
展希瞥了眼刀,站那不說話也不動。
我挨著承夜,哪怕感受到他的溫度,可還是覺得有些冷。
無關天氣,而是顧景軒與展希無聲較量而嚇到了。
恍惚間,眼前有條胳膊伸過去。
承夜一手拿刀,一手緊緊按住展希一側手背,沒有任何猶豫與顧忌直接就剁了下去。
我嚇得雙手捂眼,不敢看。
承夜沒管痛得鬼哭狼嚎的展希,抓著我的手把我帶出咖啡館,這次顧景軒沒有追過來,而是選擇善後。
那晚,我嚇得不敢閉眼睡覺,只要合上眼睛,腦海就會自動跳躍出那血腥的畫面。
承夜跟著回了我家,也許料到我會失眠,他通宵守在客廳等我。
我趿拉著拖鞋出臥室,他正把抽完的菸蒂捻滅扔進菸灰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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