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於為什麼被推到重症監護室,這也是喬峰自己要求的,從手術室出來沒多長時間,父親便已經甦醒,本來是可以直接轉到普通病房。但喬峰不知道是為什麼,是自己要求的非要住到重症監護室,而哥哥竟然還已經同意了,雖說喬安想不明白,但也只能由的父親。
直到後來在父親剛被推到重症監護室之後,喬安就聽到醫院的那些護士不知在議論著什麼,走過去詢問一番,喬安這才知道,原來因為父親的這件事情早就已經被傳開,所以這醫院外面樓下聚集了眾多的媒體記者,都是為了父親的事情而來。現在喬安總算是知道,為什麼父親想要住到那裡了。一是圖安靜,二也主要是為了公司的那些人不再混亂。
一當喬安想到這些之後,每一次都要想到那曹董事,他只是聽哥哥簡單的說了說,又是因為和父親兩人在會議上,不知道爭吵些什麼,所以才會讓父親成了這般模樣,她倒是要好好找這曹董事理論一番了。
母親陪著父親一起去了病房,而一直圍在手術室外的眾人,看著父親已無大礙,所以便也就都回家了。也就只剩下了褚辰,喬安和喬遠,還有一人就是坐在牆角的溫秋。
正當喬安剛想來到褚辰的身邊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是突然間看到管家又氣沖沖的著急忙慌的從電梯裡衝了出來,眼看著隨即來到了喬遠的身邊,抓著喬遠,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雖然說喬安不知道他們幾個人在說些啥,但是她確實能感受得到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如若不然的話,哥哥的神情也不會這樣的慌亂。
喬安剛想過去問哥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之時,卻是見著哥哥突然間扭回頭來看著身後的自己,一臉著急道:“喬安,不管發生什麼,一定要照顧好母親。有什麼事的話,就多問問喬叔,喬叔,到時候一定會多幫幫你的。”
而說完話之後,就眼見著哥哥已經隨著喬叔朝著醫院而去,馬上便消失到了走廊盡頭,喬安本想還問一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哥哥也根本不給自己這樣一個機會。
褚辰在喬安的身邊也是看著喬安突然間變得這樣擔心,可是又知道,喬安現在一定離不開這裡,他便自告奮勇的來到了喬安的身邊,這才說道:“你彆著急,你在這裡看著伯父,我隨著出去看看喬遠到底在搞些什麼?到時候我們電話聯絡。”
喬安這才點了點頭,隨後,褚辰便已經趕忙追上了早就已經走遠的喬遠,還未走近之時,他就已經聽著喬遠和喬叔在一旁議論著一些公司的後事交代,按照第一直覺所想,褚辰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而這件事情,肯定很是嚴重。
雖說現在褚辰和喬遠兩人的關係還未修復,但是畢竟他一直把喬遠當作自己最好的朋友,也絕對不會看著喬遠有事不管,這才連忙走了兩步,追上了喬遠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趕忙問道:“你等等,喬遠,我有事情要問你。”
“放手,我想我沒有什麼和你好說的。對不起,我還有些事情,恕不奉陪。”喬遠猛然之間一下子甩開了褚辰的手,並將自己的胳膊收了收,還一臉冷俊的對著身旁的褚辰說道。
褚辰倒是突然間被喬遠這一脾氣給嚇了一大跳,雖然說他們兩個之間關係不好,但是喬遠也不過只是見了褚辰之後總是故作調侃,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好脾氣,但是卻也從來沒像今天這樣發這麼大的火,更是讓褚辰堅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只不過是喬遠不願意說罷了。
想到這裡,褚辰便還是迎了上來,意味深長的看著身旁的喬遠,這才說道:“喬遠,我希望你能和我實話實說,你知道的,我是在關心你,我並沒有什麼惡意,你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幫你的,只要你儘管說,能辦的我一定會盡量辦到。”
“我看你是想太多了吧,電視劇看多了嗎,怎麼會有這麼荒誕的想法。還真是有些好笑了。”而聽著褚辰說完之後,身旁的喬遠卻是一下子冷笑出聲,還在嘲笑著褚辰,怎麼突然間會有這樣的想法。
雖然說喬遠這樣說著,但是褚辰很相信自己的第三感覺,喬遠越是這個樣子,就越說明他有事情瞞著自己,褚辰在一旁一直問,這可是喬遠卻一直不回答,這讓褚辰都覺得有些煩躁了。他褚辰的脾氣也並不是沒有,既然喬遠如此不識好歹,褚辰想著,那自己又何必多管閒事呢,這才扭回頭去,朝著遠處而去,甚至還甩下這樣一句:“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如果你現在不說的話,到時候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絕對不會幫忙。”
喬遠一下子有些語塞了,他現在心裡一片慌亂,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些什麼,聽著褚辰這樣說完,喬遠忽然間有些擔心了,擔心褚辰真的會說得出做得到,看著褚辰就要走遠,他這才趕忙伸出手來,探向遠方,“褚辰,你等等。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嗎?那我告訴你?”
聽著喬遠所說,褚辰心中輕揚微笑,心裡想著,他就知道喬遠就是這樣一種人,如果不逼的話,就絕對不會說實話。也就是為了給喬遠一個教訓,褚辰甚至都根本沒有回頭,但還是停下腳步,他倒是要聽聽看,喬遠到底是想要說些什麼。
喬遠看著褚辰並沒有回頭,心裡也知道褚辰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不過就是想要給他一個臺階下罷了,他這才趕了上去,和喬叔一起來到了褚辰的身旁,先是看了看手錶,估摸著時間,隨後這才說道:“我現在沒有時間能和你細細解釋,但是,我希望你能答應我兩件事情,一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喬安和我母親,第二,不管喬氏集團發生什麼事情,你一定要盡力幫忙。我只有這兩件事情求你,就希望你能答應。”
求這個字在喬遠的字典中,似乎根本都沒有出現過,更別說還能讓喬遠在面對褚辰的時候說出這個字來,喬遠一直把褚辰當作是最有力的競爭對手,這個字就意味著自己認輸,褚辰不回頭,不過是想要聽聽看喬遠到底是想要說些什麼,可竟然沒想到會從喬遠嘴中聽到這個字來,還不免有些驚訝。
褚辰這才扭回頭來,一臉好奇的看了看身後的喬遠,看得出來,他一直在低頭看手錶,就像是很趕時間似的,他這才嘆了口氣,“這兩件事情我完全可以答應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對我實話實說,你到底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喬氏集團是你喬家的產業,不應該由你喬遠來守護嗎?喬安是你的妹妹?你不是從來都不讓我接近她嗎?突然間這樣做,怎麼?是想當甩手掌櫃?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原因,如果我心中的疑惑沒有解除的話,就算這件事情我做得到,我也絕對不會答應。”
“你……”喬遠聽著褚辰這樣說完之後,一臉猙獰的盯著他看著,沒想到都在這個時候了,褚辰居然還在落井下石,他現在真的是沒有一絲時間去和褚辰爭論些什麼?本是想著在這個時候,褚辰會是幫他的那個人,可卻沒想到事情竟會是這樣的結果。
“既然你不願意幫忙的話,那就算了,我喬遠可以找其他的人,並不需要在這裡,低三下氣的求你。”看著語氣仍然沒有一絲鬆動的褚辰,喬遠現在又沒有其他的時間,可他又不願意放下自己心中的傲氣,想著這所有,他竟是直接賭氣,就算不找褚辰幫忙的話,他相信自己也一定做得到。而說完之後,喬遠便甩下東西,一個人朝著門口而去,不管喬叔在後面怎麼叫喊,喬遠甚至都沒有回過頭。
“褚少爺,少爺說的話你別當真,你也知道他一直就是那個性子,這件事情也實在是太著急了,所以他才會那樣和您說話,他剛才的要求,也是老朽的請求,就希望您一定能答應呢。”喬遠走了之後,老喬卻沒有跟上去,只是陪著褚辰在這裡,看著喬遠走遠,老喬這才說著。
說實話,褚辰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喬遠到底是什麼性子,但是他不過是想要知道一個真相,喬遠如果不說的話,他又怎麼能幫他呢。“喬叔,但是我的立場也很堅決,你知道這兩件事情我完全可以辦得到,但我要知道我為什麼要做,而且我也很擔心喬遠,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這麼著急?”
“這……”老喬在一旁思考著,他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應不應該告訴褚辰,但是剛才少爺再三叮囑,一定不讓自己告訴其他的人,可是老喬也知道,少爺遇到的事情不是他自己就能解決的,現在或許就連他都自身難保。








